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杨灿被外面的敲门声给惊醒。

他可是早上六点钟才睡,昨天想了一晚上的事情。

已经多少年没这么晚睡了,按说闹钟都闹不醒,却被外面敲门声给惊醒,因为除了敲门声,还有谩骂声,听声音还不是一个人。

睡眼朦朧睁开眼,听著外面的语气,心里一沉,多半是杨国栋造的孽,都是些上门的妇人们,要钱来的。

杨灿揉了揉眼睛,漫不经心的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在镜子里看见这张年轻的脸,居然还这么精神,喃喃自语:幸好现在年轻,要是四十岁的身体,熬大夜,第二天绝逼跟个死尸一样。

经过回忆宿主的记忆,发现这副皮囊原来还经常晨跑,晚上也有夜跑,难怪身体素质这么好,熬个大夜,居然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依此推理,像这身板,起码也得是个杨七郎,甚至有可能成为杨十三郎。”

“身体都这么健康了,心里变態一点,应该没关係吧。”

“人不风流枉少年!难得再有少年时!”

杨灿边洗脸,边喃喃自语,对外面的敲门,充耳不闻。

原本计划的今天,要把之前交过定金的一些人联繫一下,组个局,搞个相亲派对。

没想到,一大早外面竟然被堵门,看来昨天那场比赛直播,传播的范围確实不小。

肯定是之前上门要钱的一些泼妇,组成的泼妇联盟,看老子拿了奖金,想过来分一杯羹。

分你马勒戈壁,老子今天还就不出去,也不报警,看你们能守到什么时候。

……

“姓杨的!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有种的就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

门外带头叫喊的人,就是穿越过来第一天,来店里要钱的茄子脸大妈,她旁边站著的是南瓜脸大妈,后面还跟著一群大妇。

看年纪都是五十岁往上走,年轻的很少,只有一个少妇。

可能是因为在婚介所要钱这个事儿,面子上掛不住,年轻的都不愿意来堵门。

不然怎么会只有一个少妇呢。

“你再不开门,我们就把门撞开!”南瓜脸在一旁叫囂道。

接著,外面就是一阵嘰嘰喳喳的谩骂声,甚至有人在“哐哐哐”踢门。

这场面可想而知,换做是谁,都不敢开这个门。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外面的都是洪水猛兽。

片刻后,外面的声音居然逐渐戛然而止。

正当杨灿感到有些奇怪。

此时,门外有个男人在说话:“你们这群人,一大早,围在別人店门口,还骂的这么难听,你们想干嘛?”

“信不信,我现在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外面的妇人们,连连点头,没有一个人敢顶嘴。

最后妇人们都悄然离去。

“咚咚咚!”

“杨老板,在家吗?”

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杨老板,门口那些人,我已经替你给打发走了,你不开门请我进去喝杯茶,感谢一下吗?”

杨灿记起来了,这声音听起来像胡天霸的声音。

不,不是像,就是胡天霸。

他来做什么,难不成也是来要债的吗?

也只有他,才能把那些妇人们嚇跑。

这傢伙,把所有人赶走,自己过来討债,真是够损的。

杨灿在心里一顿嘀咕。

“是胡总吧,我们那天不是说好了,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么?怎么…这才过去几天,就来要债了?”杨灿点上一支软白沙,坐在沙发上,隔空喊话。

“杨灿!你別太囂张!你再不开门,信不信老子帮你换个门!”黄毛在一旁叫囂道。

胡天霸连忙拦著黄毛:“干嘛对杨老板这么凶?他只是一个大学生,万一把他给嚇破胆了,你出医药费,还是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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