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隆接过钝刀,掂了掂分量。
多隆没有留手,横劈、斜砍、直刺,三下结结实实落在甲面上。
木鳞甲发出一声闷响,被劈中的鳞片微微凹陷但纹丝不动。
直刺的那一下用力最猛,钝刀尖在甲片上打滑,偏了方向。
达文西提议:“试试製式十字剑。”
多隆將手中钝刀丟给达文西,抽出腰间佩剑,深吸一口气砍下。
啪!
效果没有比钝刀好太多,不过还是能够看到鳞甲上的白痕,至少比钝刀留下的痕跡明显一些。
最后一个直刺,却能够轻鬆贯穿。
多隆很快做出判断:“这木鳞甲对劈砍有不错的防御作用,可是穿刺防御就有些差了。”
“可是放在荒原上,已经算是极好的盔甲了。”达文西將盔甲拿下来,细细抚摸盔甲上的伤痕,忽然眉毛一挑。
多隆也意识到了,两人异口同声说:“这盔甲修復简单,只要將受损甲片换掉就可以。”
“领主大人,简直就是天才。”
“这木鳞甲够轻,比链甲轻一半不止。”多隆说了句,“回头我得问问领主,这甲能不能给我们斥候队也配几套。”
达文西嘿嘿笑著把木鳞甲叠好。他没有说“这是我的”,也没有说“领主赏的”。
他就只是叠好,抱在怀里。
傍晚晚餐时间,地坑院天井里的大圆桌上刚摆好黑麵包和肉汤,芬达就大步走进来。
他看到多隆身边放著的木鳞甲,那是罗恩刚刚修復的完整木鳞甲,如今已是达文西的盔甲。
芬达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以护卫队长极少使用的音量向罗恩申请木鳞甲。
多隆在一旁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测试完木鳞甲后,多隆第一时间將效果告诉了芬达,才有了如今这一幕。
“领主大人!我身为护卫队长,至今还穿著链甲,链甲又重又响,巡逻的时候隔著半里地哥布林都能听见!”芬达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被背叛的委屈,“达文西才跟了您多久,他都穿上新甲了,我连摸都没摸过!”
达文西立刻把怀里的木鳞甲抱得更紧了一些。
“芬达队长,你已经有一套精钢板甲,还有铁英木盾牌。”
“那怎么能一样!”芬达急了,“那是我自己打的,这是您亲手造的!”
老霍尔在一旁悠悠开口:“芬达,你小时候老爷赏你一把剑,你抱著睡了三天。少爷亲手造的东西,你怕不是要供起来?”
芬达脸一红,没有反驳。
罗恩放下勺子。
“芬达,这甲一天最多只能造四套。木鳞甲只是过渡装备,优势是轻和便宜,防御力比不上你的精钢板甲。你是大地骑士,穿板甲衝锋才是正途,在没有解决木鳞甲的生產问题前,我不考虑用转化术生產木鳞甲。”
芬达听完,立马沉默了。
总不能让领主天天去生產木鳞甲,领地还要不要建设了。
罗恩补了一句。
“绣春刀我打算再造两把,到时候,我会赏赐给你和多隆一人一把。”
“绣春刀!”芬达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了,他看向达文西腰间那把刀,黑檀刀柄,云龙纹刀身,流苏从鞘尾垂下来,掛在达文西这个前罪犯的腰上,华丽得不像话。
芬达几次旁敲侧击暗示达文西把刀拿出来给他看看,都被达文西以“领主赐的刀不能隨便给人摸”为由婉拒。
多隆放下手里的黑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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