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梦见罗根,清晨醒来,被单湿得一塌糊涂。
但她认为,那只是梦,那只是微微隆起的小腹中,女人所独有的东西带来的微妙本能。
本能引导著她向罗根提出一个个委託。
对於罗根,她只是玩玩。
她原本是这么认为的。
但看著面前的幼犬变得越来越健壮,她为自己情绪的失控而感到害怕,害怕不知不觉,原本套在他脖子上的项圈,某天一觉醒来,被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害怕,却又隱隱有些期待。
想到这,她轻轻啐了一口。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阿黛丽的手缠的更紧了。
“我今天来是为了再买些药剂,顺便问下你那个捲轴的情况。”
阿黛丽吻了吻罗根的脸颊。
“药剂管够,至於捲轴嘛......確实有些有趣的东西。”
她念念不舍地推开罗根,摇曳著腰肢回到柜檯。
“初级治疗药剂,还是,”阿黛丽双手撑著柜檯,硕大软绵的弧度趴在柜檯上,“中级治疗药剂?”
“我记得我答应过你,如果哪天你被女人弄坏了重要的地方,姐姐可以给你打个对摺。”
她舔了舔红唇,似笑非笑。
“看看这只紧紧贴著你的小野猫......”阿黛丽冲罗根眨了眨那双勾人的眼睛,“半价的承诺还算数哦。如果你发现自己力不从心了,或者有什么零件被她用坏了,隨时开口。”
“初级就够了。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用不著中级。”
罗根笑了笑,轻轻握住艾莎的手。
艾莎则侧过头,依旧什么也没说,但水蓝色的眼睛俏生生地看著阿黛丽,下巴微微扬起,就像在思考些什么。
艾莎当然知道,面前这个风骚的提夫林在想什么。但她不在乎。她听著阿兰多的故事长大,早就知道罗根身边不会只有她一个人。
只要其他人对罗根有用。
她不介意与別人共享。
因为从签订契约的那一刻,她和罗根,两个人就已经牢牢绑在了一起,是字面意义上的永不分离。
一个单向契约,一个罗根不知道的契约。
罗根將像黑暗里的灯塔一样,无论身处何地,都会被艾莎感知到他的位置;双方的生命力互相影响,互相获得反哺的增幅。与之相对的,一旦罗根死亡,艾莎的生命之火亦会隨之熄灭。
暗影与偏执之神,亦是对爱的绝对偏执。
因此,在艾莎看来,一个比婚姻更深刻的契约已经刻入了灵魂,只要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她无所谓罗根去利用其他女人。
但那並不妨碍她挑逗一下眼前这个面色微微僵硬的提夫林。
艾莎反握住罗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显得十分甜蜜。
阿黛丽只觉得眼皮直跳。她想到了前天,在梦中遇见的场景——这个討厌的半精灵丫头匍匐在罗根的身上,而自己则被死死拴在床脚,什么也做不了。
该死。
她拍拍脸,將恐怖的回忆拋在脑后,转过身,取出了两瓶【初级治疗药剂】,以及一瓶【猎兽药剂】。
见罗根为这多出的一瓶药剂露出不解的神色,阿黛丽笑了笑,摇了摇装著黄色液体的玻璃瓶。
“这算是庆祝你成功踏入超凡门槛的贺礼。”阿黛丽媚眼如丝,刻意將声音压低,“【猎兽药剂】,能短时间內將你的嗅觉拔高。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森林里,它能帮你比別人更快嗅出猎物的方位......或者,其他危险的气味。”
当然,也是自己为接下来的事预先支付的报酬。
男人可以为女人花钱。
那为什么,女人不能反过来为男人花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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