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谁不会生,她也能生。
只是李响目前的不確定性还太高,她不愿意过早地把自己捆死,在真正看到胜算之前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表面上是朋友,是商业伙伴,背地里是情妇,保持这种不近不远能攻能守的距离,刚刚好。
——
十月街23號。
“头儿,好消息,李响要出货了!”
克雷洛夫值夜班一宿没睡,刚眯了一会儿,听到属下匯报立马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问道:“咱们天天这么盯著,他哪来的货?”
“应该是火车,snowflying前天接了一批从符拉迪沃斯托克发过来的服装,毒品很可能就是混在里面运来的。”
克雷洛夫追问道:“有没有提到交易的时间、地点?”
“是一条简讯,在他一次性的手机上。”属下赶忙补充道:“知道收简讯的时间和基站,找电信商应该能查到。”
“那还不赶紧去查。”克雷洛夫面露喜色,感慨道:“上帝保佑,守了这么久,终於让我们逮到了。”
“头儿,赶紧联繫警方叫支援吧,提前准备好。”
“警队那边人多口杂和本地帮派还有利益瓜葛,好不容易才等到的机会,不能冒这个险。”克雷洛夫犹豫了几秒,一脸睿智地说道,“叫国民警卫队。”
“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克雷洛夫振振有词地说道:“李响是霍多尔科夫斯基的人,咱们把国民警卫队叫来那是给他们分功劳!”
三天后,李响离开俄罗斯飞往越南。
这更加坚定了克雷洛夫的判断。
交易前先离境以防万一,这很符合李响稳如老狗的行事作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彼得堡这边一行动,李响得知交易失败,就不可能再回来了。
——
交易当天。
国民警卫队派了一个加强排支援克雷洛夫,整队人马趁著夜色摸进了彼得堡北郊的红火炬机械厂。
马雷舍夫帮的帮派人员虽然有所防卫,还挺专业地设置了明哨、暗哨,但防防警察巡检还行,面对国民警卫队的职业军人,枪都没响一声就全被俘虏了。
“別开枪!我们投降!”
“我们就是勾兑点假酒,也没犯什么大罪,你们至於吗,还派军队来扫荡。”现场的帮派人员都懵了。
“闭嘴,没让你说话,都给我蹲好。”
冲在前面的是突击队,带队排长和联邦毒品管制局的执勤人员跟在后面,一路跟过来顺顺噹噹,没遇到任何阻挠。
“报告,我们已经搜过了,这就是个假酒窝点,没发现毒品。”
“来都来了,审一审,说不定就藏在哪了。”
趁著警卫队的人在忙,有的忙著审犯人,有的忙著喝酒。
克雷洛夫和他的属下私下交谈。
“李响会不会一早就知道咱们在监听他,所以故意设了个局,让咱们帮他把这个假酒窝点端掉。”
“头儿,坦波夫帮的加琳娜最近在做假酒生意,和马雷舍夫帮的人斗得很凶,这些人就是马雷舍夫帮的。”
“咱们很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咱们不应该先入为主地將李响和坦波夫帮假设为竞爭对手,帕维尔的死,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双方利益分配不均在內斗。”
“他们其实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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