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修炼的速度却让沈清皱起了眉头。

青云练气诀虽然也是剑宗练气法门的底子,但终究是被青云道人改头换面过的简化版本。

筑基之前,这部功法足以支撑他的修炼。

可筑基之后,尤其是成就了十二品无瑕道台之后,这部功法的局限便暴露无遗。

就像一个原本只能装一碗水的碗,现在却要用来盛一缸水,虽然不是不行,可效率太过低下了。

“看来,需要儘早修炼凌云剑典中的完整法门了。”沈清睁开眼睛,喃喃自语。.

传授给他的凌云剑典中,不止有神通术法,更有完整的剑宗修行功法。

只是那套功法是为剑修量身定做的,修炼起来所需的灵气量和心性要求都远非普通功法可比。

以沈清目前的修为和处境,想要安心修炼,还需要先把眼下的局面稳定住。

他再次闭上眼,不再追求修为的精进,转而开始打磨已有的四门神通。

腊月二十五,天色未明。

清河县衙武司的值房內,炉火將熄,赵守城和衣靠在椅背上,眼皮微微跳动,睡得极不安稳。

自宗主下葬后,他便再也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

黄元济的存在,犹如一根刺横亘在喉,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恍惚间,赵守城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从衙门外传来。

赵守城睁开眼,按剑起身,推门而出。

几个衙役正聚在廊下交头接耳,见他出来,立刻住了嘴。赵守城认得其中一人是昨夜值守黄府那片街区的巡夜。

“发生了什么事?”赵守城问。

那巡夜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凑上来:“头儿,出大事了。昨夜小年,黄家出了命案,据说黄老太爷父子二人都没了。”

赵守城握著剑柄的手骤然收紧,黄老狗死了?

寒风从廊下灌进来,吹得他袍角翻卷,赵守城站在原地,虽然面上不动分毫,胸中却犹如平地起雷。

黄元济死了?黄德厚也死了?

他缓缓吸了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消息可否属实?”

“千真万確。”

巡夜压低嗓子,“今晨天未亮,黄府就有下人跑出来报官,说是府里出了命案。我等赶去时,黄老太爷父子二人的尸身直接摆在正堂,黄氏子弟正清点细软,说要举族迁离清河县。”

赵守城心头又是一震。

“谁做的?”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

“说法不一。”

巡夜又道,“据说是仇家寻仇,我等询问了几个活命的伶人,她们说凶手是个穿青袍的道人,只出了一剑,黄老太爷就……就没了。”

青袍剑修。

赵守城垂下眼帘,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淡淡道:“我且去看看。”

待赵守城赶至黄府,便见正门大开。

赵守城踏进黄家正堂时,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青砖地面上,两条丈许长的裂痕纵横交错,砖石翻裂,露出底下潮湿的泥土。

主桌已被劈成两半,碎裂的瓷盘和倾倒的酒杯混在血污之中。

空气中的血腥味虽已被寒风吹淡了,但满地的狼藉仍然诉说著昨夜的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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