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眉头紧皱,手指不断敲击著桌面。

就这么撤了,鬼佬那边交代的事怎么办?

他也指望著龙根那一张神圣的选票,上位龙头。

那只能弃卒保车。

他不管忠信义什么情况,但只要他不亲自下场,出了事、著了火也烧不到他这里。

“多谢邓伯,我知,我会告诉高强,让他今晚带人回来。”

阿乐语气诚恳道。

在叔父辈面前,他得装成一朵白莲花。

沉默片刻,电话那头的邓伯说:

“对了,今年佐敦堂口扎职大底的名单你还没报上来。”

阿乐脱口而出:“定好了,烂命全和何辉扎职红棍,草鞋和白纸伞没人。”

他本就不想让高强这么快上位。

烂命全能力不行,但绝对忠心。

何辉是他手底下的老四九,跟了他十来年,早该扎职了。

要再不扎职,怕何辉会生出二心。

至於高强,等他上位龙头,能压得住他再考虑。

邓伯说:“好,记下了,你赶紧把人撤回来。”

“我马上给高强打电话。”阿乐说。

临了,邓伯又叮嘱道:

“下个月就要进行话事人选举了,你早点准备。”

说完,邓伯便掛掉了电话。

电话刚放下,几个支持阿乐的叔父,又陆续打来。

对他好言相劝,让他和气生財,不要搞飞鸿了。

阿乐耐心解释,事情已经和解,他也通知高强回来了。

一个小时后。

总算把这些老古董打发掉的阿乐,看著手里的电话露出一丝邪笑。

“飞鸿急了,那我就更不能把高强喊回来啦。

……

梦巴黎。

夜黑风高,正是开片时。

十几辆麵包车停在吴松街。

车上满载一百多號人,他们就等著高强一声令下,踩进飞鸿的地盘。

有过一次指挥经验的高强並不慌张,看了眼手中的表。

凌晨三点。

他刚要喊出发,电话响起了:

“是我。”

“忠信义的人刚来偷袭了,跑了一个,其他全被歼灭。”

电话那头传来雷美珍的声音。

多么振奋人心的消息啊。

高强嘴角上扬,他走进车里,把翼仔几人赶下车。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围捕忠信义的人?”

“不。”

电话里传来冷冷的声音:

“坐山观虎斗。”

“他们內部出了问题,天亮后差馆会將消息散出去。”

“四叔被绑架了?”高强问。

雷美珍一愣,“你怎么知道?”

四叔是忠信义的金主。

“额……”

“我说我猜的你信吗?”

“不信。”

“你有你的关係,我有我的朋友。”

“出来混的,谁没有几个朋友?”

“秦檜还有三朋友呢。”

电话里传来几声低笑。

“没事我先忙。”高强说。

雷美珍好奇问道:“大晚上的你忙啥?”

“砍人。”

呸呸呸。

重新说。

“开疆拓土!”

说完,高强掛断电话,哗的一声拉开车门:

“出发!”

十几辆麵包车齐刷刷地拉上门。

铃铃铃——

他刚气势磅礴地喊完,人都上车了。

铃铃铃—

电话又来了。

你这不是破坏氛围嘛。

大晚上的都不睡觉是吧?也不怕猝死啊!

高强只好把上车的人再次赶下,不情愿地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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