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帮小富,一定要打死目標。”

枪手点点头,哗的一声拉开门。

他刚要给枪上膛,车旁伸出一把短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心跳停了几拍。

车里要关门的阿狗,见他站在门口不动,问:

“阿乘,你睡著了吗?”

那个枪手还是没有应答,阿狗察觉异常,打量了他一眼。

他的枪呢?

“不好,中计了。”

他拍了拍司机:

“开车…快开车……走走走!”

司机也不听,生无可恋地指了指窗户。

翼仔正用枪指著司机,铁臂的枪则指著阿狗。

“我投降。”

阿狗举起双手,直接跪了。

阿积將枪手的手脚绑好后,

他拉了拉他那套带拉链的白衣,假装不经意从麵包车敞开的门经过。

见阿狗没认出他,又倒了回去,隨意地往车內一撇,假装偶遇:

“狗哥,好久不见……”

说著,还亮了亮自己那把短刀。

举起双手的阿狗转头看了他一眼,挤出一个难过的笑脸。

翼仔和铁臂:“……”

阿积又开始装逼了。

……

半小时后。

梦巴黎天台。

阿狗三人被绑在板凳上。

只有阿狗脸上被蒙了毛巾。

“狗哥,你说不说?”

阿积先往阿狗脸上浇水才问。

阿狗呛水带来的呼吸困难,让他不断挣扎並发出嗷呜声。

一旁的曹达华无语。

阿积学东西真有针对性,好的不学,坏的全学去了。

好在他被高强一个眼神制止了。

阿积停止浇水,把盖在狗哥脸上的毛巾挪开,又问:

“狗哥,是谁指使你的?”

“我是不会说的,行有行规…”

阿狗嘴硬,但挺有职业道德。

他话还没说完,阿积摆手打断道:

“你不说就算了。”

阿狗挑了挑眉头,心中窃喜。

阿积这是念旧情,故意放过他,

“小富,你说不说?”阿积冷冷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说?”小富装作嘴硬。

阿积点点头:“好啊,嘴都这么严。”

说完,一把將毛巾盖回狗哥脸上。

边浇水边问小富:

“小富,我再问你一次,说不说?”

眾人:“…”

狗哥:他不说,你浇他呀,浇我干啥?

一分钟后。

小富的嘴很硬,一壶水被阿狗喝完了。

阿狗终于坚持不住交代:

“是飞鸿指使的。”

他怕高强不信,继续水刑,主动交代更多信息:

“他给了我30万,买你的命。”

“多少?三十万。”

被绑的小富气得忘记了自己是被假绑著的,直接將手脚从麻绳中抽出。

他从阿积手上抢过毛巾和水壶,又开始给阿狗上强度:

“三十万你就给我三万,你的心也太黑了。”

“枉我这么相信你这个老乡,从北边过来跟著你干…”

阿狗:不是,他自己怎么就站起来了?没人管管吗?

见小富越骂越脏,看得高强几人直摇头。

阿狗绝对是他们见过最惨的老板。

高强不忍直视,回到办公室给阿乐打去电话:

“乾爹,枪手交代了,是飞鸿。”

“好。”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冷冷道:

“这是你跟飞鸿的私人恩怨,我把他电话给你,自己跟他谈。”

念完电话,阿乐便掛了。

这老阴逼,张口闭口私人恩怨,把自己撇得真乾净。

高强故意用阿狗的电话给飞鸿打去电话。

刚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飞鸿的声音:

“阿狗,搞定了?”

“哈哈,我就知道,贵有贵的道理。”

“高强你这个冚家铲,也配跟我斗?”

“连点背景都没有,还敢在我面前上串下跳。”

高强听著电话里传来的谩骂,本来掛著笑容的脸,渐渐僵硬。

他本著人道主义,还是耐心倾听完了。

“阿狗,你还在听吗?”飞鸿问。

高强轻咳两声,用他那低沉富且磁性的声音缓缓道:

“我的命值三十万,你的命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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