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的命值三十万,你的命值多少?
“去帮帮小富,一定要打死目標。”
枪手点点头,哗的一声拉开门。
他刚要给枪上膛,车旁伸出一把短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心跳停了几拍。
车里要关门的阿狗,见他站在门口不动,问:
“阿乘,你睡著了吗?”
那个枪手还是没有应答,阿狗察觉异常,打量了他一眼。
他的枪呢?
“不好,中计了。”
他拍了拍司机:
“开车…快开车……走走走!”
司机也不听,生无可恋地指了指窗户。
翼仔正用枪指著司机,铁臂的枪则指著阿狗。
“我投降。”
阿狗举起双手,直接跪了。
阿积將枪手的手脚绑好后,
他拉了拉他那套带拉链的白衣,假装不经意从麵包车敞开的门经过。
见阿狗没认出他,又倒了回去,隨意地往车內一撇,假装偶遇:
“狗哥,好久不见……”
说著,还亮了亮自己那把短刀。
举起双手的阿狗转头看了他一眼,挤出一个难过的笑脸。
翼仔和铁臂:“……”
阿积又开始装逼了。
……
半小时后。
梦巴黎天台。
阿狗三人被绑在板凳上。
只有阿狗脸上被蒙了毛巾。
“狗哥,你说不说?”
阿积先往阿狗脸上浇水才问。
阿狗呛水带来的呼吸困难,让他不断挣扎並发出嗷呜声。
一旁的曹达华无语。
阿积学东西真有针对性,好的不学,坏的全学去了。
好在他被高强一个眼神制止了。
阿积停止浇水,把盖在狗哥脸上的毛巾挪开,又问:
“狗哥,是谁指使你的?”
“我是不会说的,行有行规…”
阿狗嘴硬,但挺有职业道德。
他话还没说完,阿积摆手打断道:
“你不说就算了。”
阿狗挑了挑眉头,心中窃喜。
阿积这是念旧情,故意放过他,
“小富,你说不说?”阿积冷冷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说?”小富装作嘴硬。
阿积点点头:“好啊,嘴都这么严。”
说完,一把將毛巾盖回狗哥脸上。
边浇水边问小富:
“小富,我再问你一次,说不说?”
眾人:“…”
狗哥:他不说,你浇他呀,浇我干啥?
一分钟后。
小富的嘴很硬,一壶水被阿狗喝完了。
阿狗终于坚持不住交代:
“是飞鸿指使的。”
他怕高强不信,继续水刑,主动交代更多信息:
“他给了我30万,买你的命。”
“多少?三十万。”
被绑的小富气得忘记了自己是被假绑著的,直接將手脚从麻绳中抽出。
他从阿积手上抢过毛巾和水壶,又开始给阿狗上强度:
“三十万你就给我三万,你的心也太黑了。”
“枉我这么相信你这个老乡,从北边过来跟著你干…”
阿狗:不是,他自己怎么就站起来了?没人管管吗?
见小富越骂越脏,看得高强几人直摇头。
阿狗绝对是他们见过最惨的老板。
高强不忍直视,回到办公室给阿乐打去电话:
“乾爹,枪手交代了,是飞鸿。”
“好。”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冷冷道:
“这是你跟飞鸿的私人恩怨,我把他电话给你,自己跟他谈。”
念完电话,阿乐便掛了。
这老阴逼,张口闭口私人恩怨,把自己撇得真乾净。
高强故意用阿狗的电话给飞鸿打去电话。
刚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飞鸿的声音:
“阿狗,搞定了?”
“哈哈,我就知道,贵有贵的道理。”
“高强你这个冚家铲,也配跟我斗?”
“连点背景都没有,还敢在我面前上串下跳。”
…
高强听著电话里传来的谩骂,本来掛著笑容的脸,渐渐僵硬。
他本著人道主义,还是耐心倾听完了。
“阿狗,你还在听吗?”飞鸿问。
高强轻咳两声,用他那低沉富且磁性的声音缓缓道:
“我的命值三十万,你的命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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