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號,我让张伟达把她从魔都带回来,我则是给刘建设的醋和水里都准备了安眠药,待到他睡著之后,將李亚男的脑袋往茶几上砸,砸死之后,把尸体放在了刘建设家祖坟,然后回家,將碎玻璃收好,所有的血跡清洗乾净,当晚,我就离开了高谭。

我想过你们会发现不了那具尸体,想到过刘建设被判个无期,但你们这么快就能查到我这里,我確实挺惊讶的,你们怎么知道尸体不是我的?是因为我的父母不可能生出李亚男的血型吗。”

“別问这些,交代你的问题。”许斌道,“张伟达的死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和那位抓我的警官说过了,张伟达是个癮君子,那天我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就发现他整个人都凉了,然后我就回了高谭。”

“说说你知道的张伟达的问题,还有你说的他那四个同伙的具体信息,如果他们四个確实是运钞车抢劫杀人案的嫌疑人,我们会把这个情况向上匯报的。”李爱莲说的作案经歷还缺少些细节,必要是要全都问清楚的。

不过心里压著两年前的运钞车抢劫杀人案,许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先问出那四个同伙的信息,將这四个抓获归案才是正道。

至於李亚男被杀案,横竖一个凶手死了,一个凶手就在审讯室坐著,到时候再细问也不迟。

“因为我当著张伟达的面杀了人,再加上我想的计划在他看来还挺不错的,张伟达就想拉我入伙,当他的军师,尤其是在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后,他就把他那四个同伙都让我认识了,准备谋划下一次行动。”

“那张伟达死了,其他四个人不会被惊吗?”

“他们没张伟达的联繫方式,张伟达很谨慎,只有他联繫那四个同伙的份,那四个人是联繫不到他的。”

四人名字和具体居住地址。

“具体居住地址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是在做什么。”李爱莲摇了摇头,道。

“张二柱,三十岁左右,在城北区的一家饭店当厨师,大脸,微胖,一米八。

钱小利,二十多岁,一米六,瘦,在咱们市一家高档小区当保安,具体哪个区的我也不知道。

夏雨生,二十五,这个是混的最好的,一米七左右,很爱乾净,他是张伟达的小学同学,抢了一笔钱后开了家游戏厅,现在其实不需要抢劫了,但他已经停不了手了,张伟达两年前在高谭抢劫运钞车的枪就是给了他用。

还有一个鹿凯旋,一米六出头,他年纪最大,鼻子右边有一颗黑痣,快四十岁了,村子里种地的,好像和夏雨声是一个村的,叫,叫,叫个什么圪塔来著,这个真没记住。”

“那个张二柱,两年前的运钞车抢劫案他是不没在现场?”当初那起案子就是许斌接手的。

那四个嫌疑人都带著面具,目击者看不到脸,但目击者还是能够大概提供四个嫌疑人的身高体型的。

他很肯定,四个人里面绝对没有一个一米八的胖子。

“他跑的慢,所以在高出拿著望远镜帮他们望风。”

“他们手里有几把枪?”许斌再问。

“当初抢劫的时候只有两把,一把在钱小利身上,一把在张伟达身上,后来张伟达又弄到一把枪,就把之前用过的那把给了夏雨生了,在去年又在魔都做了一起案子,还是抢的运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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