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成年人么!”

隨著目標被確认,沈澈的意识也成功锁定对方。

一个身著官服的年轻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个人坐在一个看似是县衙公堂上的地方。

看年纪,大概也就十八九岁。

这么年轻的官儿,这得啥背景。

默默嘆了口气,这次投资估计又要白瞎了。

要说投资,最好的是那种家境贫寒的小孩子。根骨未定型,正是可以培养的时候。

当然,关键是还好骗。家里穷的没裤子穿的那种更好,给碗饭就能搞定。

而眼前这样的,沈澈是最不愿意打交道的。

能这么年轻就当官的,资源什么的啥啥都不缺,自己这边有的人家未必看得上。

关键是,那从小生长的得是啥环境。耳熏目染之下,別投资不成,再让人给忽悠了。

不过,沈澈没有马上放弃。反正,他还有一个名额的机会。

骑驴找马唄,另一个机会继续搜寻投资目標,眼前这个就先观察著看看。

万一有合適的机会,说不定自己还有投资的可能呢。

三星半的人才,他还是第一次碰上。

因为还没投资成,沈澈也没把两人之间的时间差拉开。结果一觉起来,发现这货还在那坐著。

怕不是从晚上枯坐到早上?

这人啥毛病,大晚上不睡觉,就在公堂之上坐著,贪权也不能贪成这样。

一边观察著那边,沈澈一遍骑马开始顺著管道往远方走。

这一次,一定得找个大点的城池住下。

“大人,您在这坐了一晚上?”

世界的那边,一个捕快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看到了还在那坐著的柳湛。

“是钟捕头啊,我没事!”

衝来的捕头摇了摇头,柳湛起身站了起来,只是眉头一直紧锁,仿佛有化不开的忧愁。

“大人,要不您还是服个软,不丟人!”

“不了,我怕腰弯了,就再也直不起来了!”

“从我读书那天开始,就立志要考取功名,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寒窗苦读十余年,一朝中举,自是要为百姓做主,怎么能低头!”

正了正头上的官帽,望著“明镜高悬”的牌匾,柳湛深吸一口气。

“看看外面,有多少人被他们逼的卖儿卖女,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那些人欺压百姓,欺凌弱小,甚至以此为乐。”

“若不能还百姓一个公道,我要这一身官服有何用?”

“大人,您斗不过他们的!”

“我知道,可总得有人去做,总得有人去为这里的百姓挣一口生机!”

似乎完全稳定了心志,柳湛感觉整个人瞬间轻鬆了许多,大步走出了县衙。

“狗官!”

当柳湛走出县衙的那一刻,周围的百姓见到他都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迎来的没有讚誉,没有笑脸。有的只是指指点点,是明明很小声却能让他清楚听到的谩骂。

“狗官,贪官,奸佞.......”这是短短两个月,自己身上多出来的標籤。

明明他努力的替百姓著想,明明他从未妥协。

可到头来,却成了百姓眼中无恶不作,贪赃枉法的狗官,成了他们贫苦艰难的源头。

哀民生之多艰,也哀他们是非不分,善恶不明。

“大人,大.......唉!”

站在柳湛身后,钟禾风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能被分配到这里,说明你压根就没背景,这也是那些人敢肆无忌惮的原因。

在人家的鼻息下过日子,能活命就不错了,还想著抗爭?还要为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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