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让李二再娶两个媳妇
盛夏的蝉鸣甚是聒噪,一声叠著一声,没个停歇,直到沈策被叫进了宇文士及的官廨,声音才小了些。
宇文士及冲泡著沈策送的茶叶,咂摸著嘴滋滋作响。
沈策挪了挪膝下的锦褥,想著今日叫我来,估计是要交代出使的事宜,一时在脑海中思绪连篇。
“出行的名单太子已审过,说可行,”宇文士及隨意拍了拍沈策昨日呈上来的奏疏,好奇道:“为何又是温无隱?”
跪坐的沈策摊了摊手,无奈道:“下官初入官场,除了詹事府中的同僚,也不认识其他官员,只是觉得温无隱身为御史,既可以监视队伍的一言一行,且身份足够,还能得到洛阳留守的关照,何乐而不为?”
“然后你就可以偷懒了?”
被戳破小心思的沈策面不改色,淡然道:“下官一心为公,绝无此心。”
宇文士及无奈地挥挥手,揭过此事,转而问道:“你对这山东之行有何看法?”
沈策听闻,顿时眼前一亮,这是要交底了,连忙开始打腹稿,定了思绪后,这才开口:
“下官以为,安抚李建成与李元吉曾经的属官为第一要务,这些人等现已居高位,倘若思想有反覆,河北则有三叛大唐之忧。”
沈策说到这里打量著宇文士及的脸色,见他面无表情,又没有打断之意,定了心神后继续开口道:
“对山东各大族恩威並济此为第二桩事,士族在当地颇具声望,且拥有大量田土,振臂一挥,造成的骚乱並不会小。”
“最后才是对山东编户之民。”
原本闭目养神的宇文士及才缓缓睁开眼睛,略带惊讶地看向沈策,沉声道:“本官还以为你这个为民请命的主簿,会將百姓放在第一位。”
其实沈策也想这么说,可是这是唐朝,朝廷最不在意的就是这天下的百姓,
百姓犹如韭菜,割掉了,给些土地与肥料,过些时日自然就会疯狂地生长出来,用不著操心,朝廷最担心的仍然是高官和世家大族。
宇文士及见沈策对此行的关键了如指掌后便没有深究此事转而问道:“怎么看河北之事?”
沈策牙关紧闭,沉默了半晌后,一字一顿道:“竇建德应该病死...”
宇文士及腾的站起来,指著沈策嗔怒道:“你是想说圣人不该砍了竇建德的脑袋?”
“不不不,”沈策连连摇头,慌忙解释:“这话是您宇文詹事说的,可不是下官说的,下官官小,还承担不起这样的话。”
宇文士及一甩袖袍,竟坐在桌案上:“继续,本官还想听听你这位沈主簿有何高见?”
沈策也起身,忙称不敢当,心中的倾诉欲已经被勾了出来,正要不吐不快
沈策有样学样地坐在案桌上:“竇建德在河北实行善举,与民休息,河北道的百姓在战乱年代能享受到如此好的政策,都念著他的好。”
“太子將竇建德生擒,送到长安后就应该供起来,花不了几个钱。”
“就算要弄死,过一两年再找个由头,让他病死,或骑马摔死也行。”
“这样竇建德就被河北道百姓供在心里,不会再有想著为他报仇的心思,不然为何刘黑闥能在短时间內两次在河北掀起叛乱。”
宇文士及听著沈策的言论满脸的惊骇,不停地上下打量,绕著他转了几圈,疑惑道:“你这见识何处得来的?难道太子在军营中也会传授这等知识?”
沈策这才意识到,先前话说多了,这等言论根本就不是一个军伍出身之人能够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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