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为宣慰使团之副贰?
“老夫叫你来不光是要告诉你这个美事,”程知节起身,向屏风后面喊道:“处默,出来。”
话音刚落,一位十五岁的少年大步从后面走出,沈策瞧著来人,完全得了他父亲的真传,骨架已经长开,肩宽体阔,腰身紧实,肤色黑的发亮,打眼一看就是日夜打磨身体的將门子弟,一时间对这少年的观感极好,虽是勛贵之后明確没有半分架子,
程处默立在沈策身前,挺著胸膛一拱手,瓮声道:“处默见过沈兄。”
沈策拱手回礼,转头忙问道:“程將军,这是何意?”
“这是老夫的长子,蒙阴六品散官,日常在家没个正行,將他放到此次出行的队伍当中当个大头兵,你也不用在乎他的身份,我怎么揍你的就怎么揍他。”程知节大大咧咧说著,而后从袖中取出小臂粗的木棍,狞笑道:“就用这个打。”
沈策楞了一下,倒是没考虑打的问题,而是出行的人选不应由正使定吗?
程知节猜出了他心中的疑惑,悠悠道:“朝中同僚仍是不放心,將选配属官的权力交由你来定,只给他留了一个贴身服侍的名额,不过沿途所有大事都由他来定,你只负责护卫与监督。”
沈策自是没有让程知节送的资格,自行告辞后,程孙氏才从屏风后面出来,发急的问道:“此趟山东之行,定是凶险,为何要让处默同往?”
“我程家没有孬种,这沈策十五岁便投了秦王,我儿如何安坐在长安享乐。”程知节一甩袖袍,转身便出了花厅。
当沈策从宿国公府出来时脑子还是嗡嗡作响,明明这几日他还在做著发財梦,为何上了次常朝,被罚了三个月俸禄不说,还要远赴千里之外的山东,(山东並非指如今的山东省而是崤山以东,都统称为山东)
没有飞机、高铁,沈策內心粗粗估算了一番,出长安,过潼关,再到洛阳,在洛阳以北过黄河...最远应该到兗州(山东济寧)
两千里有了吧,自己作为副贰肯定没有坐马车的资格...
不过大臣们对魏徵仍有戒心,却將选择属官的差遣交给自己,这也算是一桩天大的美事,只不过自己想发財的美梦要先缓缓了。
翌日一早
正在詹士府上差的沈策果然收到了太子令,来人也正是上回的郭舍人。
熟人见面分外眼红,与上次不同,这次郭舍人拉著沈策的手就摸个不停,一副你是未来朝廷重臣的模样。
沈策看在他拿著太子令的份上,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没啥好说的,品阶不变,外加了临时的差遣,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准备提拔重用了,二十一岁的宣抚副贰,自是前途无量。
对於宣慰的的隨行人数,朝廷自有章程。
按轻重缓急,这次的宣抚山东之行应有定员二十八人。
虽然旨意上说了隨员交由自己定,而后上报詹士府由宇文士及审核即可。
但是出於礼仪,沈策接令以后还是第一时间去面见魏徵,说不定魏徵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你不用如此拐弯抹角,太子能让本官任少詹士,能让本官出任宣抚正使,已是天大的信任,朝臣意见有分歧,剥夺属官的任免权,自是有理有据,换做是本官,也会如此,你不用担心此事。”魏徵放下手中奏疏,一脸正色的对沈策说道。
沈策见魏徵如此开明大度,顿时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躬身施礼后,就去寻找他的目標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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