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环视堂上诸臣,目光定格在魏徵身上,顿时眼前一亮:“擬旨,命詹士府少詹士魏徵为持节大使,专责宣扶山东诸州,巡歷郡县,晓諭內外,建成与元吉僚属,一概宽赦,既往不咎;並安抚流民,抚慰百姓,沿途诸事,许其便宜行事之权。”

“不可。”

“陛下三思。”

李二话音刚落,长孙无忌与尉迟敬德联袂出班反对。

李二知晓二人是何用意,一挥袖袍,厉声道:“孤意已绝,爱卿不用再议,退下。”

二人对视一眼,不甘心的退至班中。

房玄龄接著启奏:“今有谍奏,突厥頡利可汗....”

大会开完自是小会,如今定国家政策之事,已经全权交由李二来处理,李渊自此已经成为吉祥物。

偏殿中,长孙无忌言辞激烈,根本不像往常在朝堂上那般唯唯诺诺,对著李二一顿重拳出击,唾沫横飞道:“殿下,您怎可派魏徵前去宣慰山东,那魏氏本就是山东的大族,再加上他曾为建成心腹,此行万一有差错,岂不是让山东、河北诸州三叛于于大唐?”

尉迟敬德在一旁敲边鼓道:“对啊,殿下,那山东诸州半数都是太子与齐王的旧臣,受过他们的恩惠,选魏徵前去,岂不是自乱阵脚,臣不同意。”

“你不同意?”李二被下方对自己吹鬍子瞪眼睛的二人气笑了,指著二人道:“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魏徵虽曾为建成心腹,也曾劝建成杀我,可归降后,是否一心一意为我做事?宇文士及你说。”

宇文士及神情自若,慢悠悠地拱手道:“半月以来,魏徵做事勤勉,对待前太子与现东宫之事並无区別,一视同仁,臣以为,应当信其为人。”

“那也不行,”尉迟恭拍案而起,对著宇文士及道:“谁知道他是否包藏祸心。”

尉迟敬德是怕自己曾经浴血奋战打下的山东诸地再次陷於战火,所以已经在用感情判断。

听到这话李二当即快步走到他面前,咧著嘴笑道:“黑炭头,你別忘了,你也是降將,也曾经攻打过我。”

尉迟敬德神情一震,转过身去,不好意思看向李二,嘴里嘟囔道:“那不一样。”

宇文士及看著他们斗嘴,也不阻拦,自顾自地用沈策给的茶叶,冲泡起来,然后眼神一转,似乎想通了什么关窍,放下茶杯,抬手在空中按了按:

“诸位静静,我倒是有一计,诸位听听可好?”

李二对待他们这些手下本就是畅所欲言,百无禁忌,听到有人献策,喜不自胜,转身回到榻上,顺了顺嘴上的小鬍子道:“讲来。”

“殿下,既然选派魏徵前去,诸位大臣不放心,咱们为何不再选一位品阶稍低,但又忠心的副使?”

一来这样不会过於干预魏徵的决策,可以確保他思想的落实;二来若事有不协,可让其隨时密奏,以便我们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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