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打算再请教请教的时候,便见白素衣急匆匆赶了过来。

“师姐?”

白素衣表情严肃微微頷首,接著道:“出事了,师叔,师父喊你去大殿。”

接著她看了眼吴成跟青雀,“你二人也一起来吧。”

吴成好奇,“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白素衣微微摇头,“到了再说。”

等青雀拉著独孤陌璃回茅草屋里换好正式衣服,一行四人这才赶往玉煌峰大殿。

此时大殿里只有宫羽卿与传功长老苏秀在。

而一身紫衣的宫羽卿正坐没坐相的斜倚太师椅上,抬手按著拧成一团的柳叶眉头。

见几人进来,她摆摆手免了行礼。

等眾人坐下,她才道:“苏师姐,说与他们听听吧。”

苏秀这才道:“外门弟子袁从文今日辰时被发现死在了外门西院弟子房间之內。”

见几人神情疑惑,她才接著解释道:“凶器就在现场,是百炼玄铁剑。”

吴成拱手,“师叔,如此可是锁定凶手是谁了?”

苏秀頷首,“与袁从文同屋的乃是剑阁弟子薛剑人,而百炼玄铁剑亦是皇帝赐予他父亲薛百川的,薛百川送薛剑人来问天宗拜师学艺,便也將此剑赠与他一起带来了问天宗。如今薛剑人已被拿下,正关在戒律堂后厢房之中。”

宫羽卿接道:“薛百川乃虎牢关守將,手握两万边军防备北虏,这事儿一个处理不好便会引发一系列的麻烦。”

吴成若有所思,“师父,那袁从文莫非也家世不凡?”

“便是如此了。”宫羽卿嘖了一声,“袁从文的爹是洛阳令袁浩,他与薛百川一文一武相互牵制,但如今薛百川的儿子杀了袁从文的儿子...真是麻烦。”

白素衣压低声音给吴成解释,“外门弟子严格来说不算问天宗门人,那里收的是权贵世家之中的庶子与地方世家子弟。他们掛个名號,每年会给宗里缴一大笔钱,苏师叔负责传授他们些问天宗强身健体的粗浅功夫。

“外门弟子之间勾心斗角互相倾轧乃是常事,但很少会闹出人命,因为他们谁也担不起,所以咱们宗內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未曾想今次会出了人命。”

吴成点点头,接著道:“只是依弟子之见,那薛剑人恐怕並非凶手。”

“哦?”宫羽卿美眸半睁,“你今日见过他?”

“对,早上去剑阁之时曾见过一面,算算时间那时正是辰时將至之时。”

吴成把早上薛剑人拦路比剑的事情大致说了,“他手中拿著的应是剑阁制式长剑,当时也被弟子砍断了,师姐她也看到了。”

白素衣跟著点头,“不错,確有此事。”

“哼...还不如他便是凶手呢。”宫羽卿暗哼一声。

这下搞的更麻烦了。

白素衣却忽然道:“师父,二位师叔,弟子有一建议,不若將此事交给师弟去查如何?”

她回忆了一下,记忆中对这事儿並没有什么印象。

上一世她一心练剑,对与吴成无关的事情基本都不在意。

她没印象,就说明这事儿不大,那不如给吴成练练手,还能树立威望。

以后不论是在让师弟接手问天宗,还是回临安夺嫡都有帮助。

苏秀不动声色瞥了眼吴成,但没说话。

独孤陌璃依旧三无。

宫羽卿手撑著下巴看著吴成,“小成,你过去在临安京城可做过事?”

吴成摇头,“没有。”

宫羽卿眼眸浮现一抹笑意,“做一次怎么样?”

吴成拱了拱手,“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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