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上。

七海建人连续穿过几节车厢,都没有察觉到明显的异常。

倖存者们蜷缩在座位上,脸上仍残留著惊恐,但起码暂时安全了。他握紧了钝刀,正准备继续向前搜索,列车连接处突然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异响。

一个衣衫襤褸、体型却异常健壮的矮小老头从缝隙中爬了上来。

“嘿,也不赖啊!”

老头咧开嘴,露出两排整齐得有些违和的牙齿。粗黑的眉毛下,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著七海。

“只要不是那个五条悟的话,什么样的傢伙都能试著杀一下啊!已经遍体鳞伤了啊!”

七海停下脚步,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矮小老头。

栗坂二良——这个诅咒师其实並没有勇气正面对上五条悟。

他太清楚那个从一诞生便破坏了世界力量平衡的六眼持有者意味著什么。也正因如此,他知道如果真的和对方正面碰上,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多努力一下,帮我们拖延一些时间。能拖一秒的话,给你多加一个亿。”

他记得那个夏油杰是这么说的。

那也只能硬著头皮去撑一秒试试了。

结果就是根本没能碰到对方一下,就被无下限弹飞了出去,在列车的车轮下面滚了不知道多少圈,好不容易才抓住一个可以爬上去的点……

“原来还有別的诅咒师吗?”七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发什么呆啊,来啊,卯足全力啊!”栗坂二良狞笑著,手中的匕首突然一转,对准了旁边一个蜷缩成一团的乘客,“不然的话……”

七海的瞳孔骤然收缩。

咒力在瞬间暴涨。

他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钝刀带著怒意斩向老头那光禿禿的额头。黑色的咒力火光一闪,栗坂二良的身体被重重击飞,撞倒在车厢壁上。

七海持刀逼近,眼神扫过对方倒下的位置,眉头却微微皱起。

不对劲。

那附带了“十划咒法”足以粉碎岩石的一击,那人倒下的地方竟没有渗出一丝血跡。

“是在诈死!”

七海瞬间意识到。

几乎同一时间,那具“尸体”猛地弹起,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冷光,直取七海的喉咙。七海侧身避过,锋利的刀刃仍在他衣领上留下一道细长的裂口。

“还挺有两下子的嘛!”

栗坂二良的声音里带著讥讽。

七海稳住身形,再次衝出。他矮身躲过对方一记横斩,压低重心,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老头腹部。

確確实实击中的手感。

没有任何异样。

可身前那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却依旧露出轻鬆的笑容,反手握刀便向七海刺去。

七海再次后撤,察觉到不对的他果断与对方拉开距离。

“怎么回事。”

他皱了皱眉。

“之前那两击的力道都不弱,足以祓除一级咒灵了,可这傢伙竟然毫髮无伤……是他的术式吗?”

伤害无效?

不,如果真是这样,在诈死偷袭一次后就没有继续隱瞒的必要了。不如直接公开术式,换取额外的术式效果提升。

既是如此,便有术式发动的条件。

七海的目光扫过对方破破烂烂的衣服,以及胸口处那些如同被灼烧般的伤痕。那些伤口血肉模糊,明显不是普通伤势。

在遇到自己之前,这傢伙就已经和別人交过手了。

而那个人,只可能是五条悟。

七海扶了扶眼镜。

“怎么了?一脸游刃有余的表情。”栗坂二良讥笑道,“难不成你真以为,凭你这样的水准能打贏我?”

“不。”七海的声音很平,“我在想,你们这些诅咒师不好好夹著尾巴躲起来,竟然还敢出现在五条悟搭乘的列车上,是已经活腻了吗?”

“拿钱办事,我们诅咒师一直不都是这样的吗?”栗坂二良歪了歪头,笑容狰狞,“当你们咒术师在焦头烂额地对付那些一年比一年活跃的咒灵时,我们诅咒师可以不受任何束缚地轻鬆赚钱。

本来就是那样自由任性的生活,难道想在我晚年的时候剥夺掉吗?我们就是要蹂躪弱者,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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