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叫月季，你的原型体，你的『空白副本

对方说的是，基因，和她，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

“……所以，你也是超级战士？”

月季点头。

蔷薇沉默了片刻，才重新开口：“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她原本想问的是“那你为什么来找我”，但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口。

“因为……我很好奇。”

月季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

“好奇？好奇什么？”蔷薇不解。

“好奇……你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月季盯著蔷薇，说出了一句让蔷薇很难理解的话。

蔷薇怔了一下。

“我的生活……”

她想起自己一个人的童年，想起那个没有苍羽出现之前、安静的、没有色彩的世界。

蔷薇自嘲一笑。

“呵，我的生活有什么可好奇的，不过就是...一个人待著而已”

蔷薇说完便移开了目光。

她以为月季会追问，或者露出同情的神色

但月季只是静静地坐在她旁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望著远处被风吹动的树梢，什么也没说。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蔷薇有些不自在地开口：

“你呢？你以前……待在哪儿？”

“实验室。”

月季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蔷薇的心却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实验室。

不是家，不是房间，是实验室。

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待在实验室那种地方？”

蔷薇原以为对方也是超级基因，待在实验室是为了配合研究。但月季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月季摇了摇头：“不清楚。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待在实验室了。”

这怎么可能？

“你……那么小就被关在实验室里？”

月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蔷薇还没来得及鬆口气，月季的话便紧接著落了下来。

“不小了。按照他们的说法，那时候我有十岁了。”

然而蔷薇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叫“按照他们的说法”？

自己几岁，为什么会不清楚？还需要別人来告诉？

不对

月季说，她自睁开眼起就在实验室里。

蔷薇想到了什么，嘴唇上下触碰，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月季发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

蔷薇看著月季那张几乎没有表情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你……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吗？”

月季沉默了一会儿，隨即摇了摇头。

“没有。我没有记忆。你说的童年，我也一样都没有。”她的语气依旧平静

“所以我才好奇，好奇你的生活。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就是我。”

月季直直地盯著蔷薇。

“我们有著一样的能力，有著相似的外貌，基因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只是，我们的生活不一样。”

月季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没有兴奋，也没有期待。

就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蔷薇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一个不妙的猜想自心底升起

该不会，月季被他们洗脑、控制了吧？

而且……还被抹去了感情。

月季没有察觉到蔷薇的表情变化。似乎正因没有感情，她根本无法分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