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儿童房里传来了千夏伸懒腰似地喊声。

胜彦也顺利的睁眼,歪头看向儿童房,千夏每次起床,都是有暗號的。

美琴光著脚拉开臥室门,歪头望了望胜彦,然后边把滑落肩头的衣襟往上提著,边走向儿童房。

她脸色酡红,脚步还有些虚浮,显然宿醉感强烈。

“我过去吧!”

胜彦说著走到美琴旁边,双手拍著她两侧肩膀,轻轻按在墙上,隨后捏起她肩膀两侧的衣襟,慢慢揪著,滑下肩头。

美琴懵逼似地微微仰头,又忽地一激灵,猛地扭头看向臥室。

床垫上,小百合正睡的死沉。

“別,別,会死人的,会死人的……”美琴酡红的脸色更红了,似乎忍不住羞耻和忐忑,咬著下嘴唇,偏头低下了脑袋。

胜彦只是把她衣襟,刚滑过肩头就退后了一步。

这时候,美琴左腿站直了,脚踩著地板,右腿抬起,脚心踩在了墙璧上,她两只手也平铺在墙壁上,手指抓挠著墙皮。

宿醉的酡红,仍旧在她身上蔓延。

“就是这个感觉,”胜彦轻轻捏著她下巴,微微往上抬一下,“太棒了。”

美琴眼底忽地闪出一丝兴奋,但又一个激灵,快速钻进臥室,又把门关上。

千夏好像还因为胜彦送她练习册礼物的事,感到气愤,从起床、洗漱,到吃饭,一直鼓著小脸蛋,气呼呼的样子。

美琴自进了臥室,也没再出来,她已经很放心的把女儿交给胜彦照看了。

胜彦把昨晚没吃完的剩菜,简单加热了一下。

“快吃饭,吃完饭带你去学打架。”

千夏鼓起的小脸忽地一收,眨了眨眼,问:“要打谁?”

“谁欺负你就打谁,”胜彦把小勺子递给千夏,接著说,“他们怎么欺负你的?”

千夏瞄著胜彦,小声说:“他们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我知道了,你不是不好意思喊我爸爸,你是对我这个爸爸有怨气。”

“哼~”千夏抓著小饭勺,扭头笑。

“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去打那些欺负你的小朋友,怎么样?”

“不要~”千夏仰头笑,“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打哭。”

“你有没有打不过的?”

千夏眼珠转了转,灼灼盯著胜彦,小声说:“我打不过理惠子老师,你可以帮我吗?”

“打完之后,你就可以喊我爸爸了,对吧?”

“哼~”千夏晃著小脑袋笑。

胜彦当即唬起脸说:“赶紧吃饭!”

“呸~”

饭后,胜彦看了看臥室,美琴跟小百合也都在睡著,胜彦也就没再打招呼,直接带著千夏出了家门。

在报纸上找了个距离最近的“极真空手道”培训班,有成年组和儿童组。

地址就在早稻田大学校园里,没被校方认证的社团,叫做“稻门极真会”。

像是大学生创业的项目,看起来挺有气势。

先去瞧瞧情况,凭藉【专注药剂】的作用,只要有正確的练功套路就行。

主要是学费低,3000日元就可以入会,每月交2000日元部费。

步行赶往早稻田大学的时候,也经过了便利店,门前堆了一堆比千夏还重十倍的生活垃圾,一位穿著橘黄色工作服,戴著白口罩,看起来有六十多岁的清洁工老大爷,正慢悠悠的打扫著。

白色的铁卷门上,也被喷了横七竖八红色涂料。

看样子是昨晚弄的,还贴了一张战书:团体21敬上!

不知道的以为是被追债,实际上是嘍囉索要保护费。

大概就是逮著一对孤儿寡母欺负了……今天去学打架,晚上开打,也不知道【专注药剂】能不能来个灌顶。

胜彦依照地址,走到了大学体育馆里,户外操场上,也有穿著白色道服,“哼哼哈哈”的年轻练习生。

挥汗如雨的练习站姿、出拳、踢腿、格挡…打空气,踢打沙袋。

某一瞬间,胜彦都感觉自己老了……多久没进过大学校园了?胜彦想了想,发现自己根本没考上过大学,都是“消失的他”在记忆里留下的残影。

社团简陋、器材破烂、社员懒散……不过,有些傢伙好像还真有两下子,一蹦三尺高,后空翻玩得贼溜。

胜彦还不会后空翻……

胜彦抱著千夏,走到接待门口,道明来意之后,一个叫做村山的、如同专业的健身教练一般的年轻小伙子,耷拉著眼皮接待了他。

胜彦也没废话,把兜里二十万日元亮了亮,直接表示:钱不是问题,但先不交钱,试学看看,如果满意的话,我跟我女儿一起加入你们,还会给你们拉客……

村山睁大眼盯著胜彦装钱了的口袋,愣了半晌,“哗”地起立,又一把握住胜彦的手,他的身子似乎因为血液流速过快,而在颤抖。

“竹中先生,保证不让您失望……”村山大声说著,就扭头跑进了练功场。

等他跑开之后,胜彦看了看手,被抓白了,疼。

趁千夏不注意,就哆嗦著手,从裤兜里掏出【专注药剂】,揪掉盖子,仰头喝掉。

玻璃瓶消失的瞬间,胜彦脑子一震。

像是进入了“学霸”状態,耳清目明,似乎有数据流在脑子里运转、计算、整理……看谁都是笨蛋的感觉?

这时候,村山神秘兮兮的小跑过来,低声说:“竹中先生,我们神崎部长正好在这里,她会过来给您演示……”

“噢?”

“神崎部长平时很少出手的,幸好您带著女儿来,她非常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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