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lly转过身,冷艷的眸子里透著傲气:“她是我 shelly养的妹妹。谁欺负她,我就让谁的家族在上海滩倾家荡產。我挑的学校,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闻笑没再说话。

阿蛮终於鼓起勇气,將脸颊轻轻贴在那柔软的裙角上,露出了极其珍视的笑容。

……

上午十点,公和祥码头。

冷雨过后的空地上,支著十几口大铁锅。白米饭的香气和燉肥肉的油脂味混合在一起,在冷空气里飘荡。五百个光著膀子的苦力蹲在地上,吃得满嘴流油。

闻笑坐在一箱刚从日本人手里接管的棉纱上,脚边放著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陈锦彪站在高台上点名。点完名,闻笑拔出腰间的匕首,直接划开了那个麻袋。

“哗啦——”

白花花的大洋倾泻而出,砸在木板上,发出令人眼红心热的脆响。

喧闹的码头只剩下沉重的吞咽声。

“从今天起,公和祥的弟兄,工钱翻倍。”闻笑的声音清晰地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伤了的,堂口养你下半辈子;死了的,安家费三百块现洋,家里的老人小孩,堂口管饭。”

底下的么儿与苦力们端著碗,尽数怔住。三百大洋,足以在上海置下一间像样的平房,妻儿老小再也不用蜷缩在滚地龙里度日。

闻笑刀尖猛地扎进木箱,眼神瞬间转冷,扫过全场:“但我这儿只有一条死规矩。这条地下线,可以走军火,可以走私货。但谁要是敢私自碰一两烟土,或者黑自家兄弟的钱,我亲手扒了他的皮。听懂了吗?”

“听懂了!谢五爷!”

五百条汉子齐刷刷放下海碗,吼声震天。

闻笑拔出匕首,隨手扔给陈锦彪:“发钱。我带阿蛮去办入学,下午回来。”

……

中午,法租界,圣玛利亚女校校长室。

满头银髮的英国女校长戴著老花镜,看著手里那份盖著怡和洋行大印的巨额捐款单,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她抬起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穿著考究西装的闻笑,又看了看旁边优雅端庄的 shelly,最后目光落在了穿上新校服、像个精致瓷娃娃般的阿蛮身上。

“哦,上帝啊,真是个可爱的小天使。”校长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讚嘆道,“席小姐,闻先生,你们二位真是我见过最般配的一对璧人。新婚不久就能收养这样一个可怜的孩子,你们的善心一定会得到主的庇佑。”

“噗——咳咳咳!”

正端著咖啡轻抿的 shelly猛地呛了一口,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她慌忙拿出手帕捂住嘴,眼角狠狠地剜了闻笑一眼。

闻笑靠在沙发背上,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校长好眼力。我也觉得挺般配。”

“般配个鬼啊!”

一直像尊门神一样守在后面的圆姐,此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出来。她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气得发青,用带著浓重东北口音的英语连比划带澄清:

“no no no!not together!根本没在一起!我们家小姐是怡和大班,他就是个……他就是个跑腿的!校长你可不能乱点鸳鸯谱,败坏我们家小姐的清誉!”

圆姐急得满头大汗,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转头诧异地瞪著闻笑。

“不是,你咋听得懂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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