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嗡鸣盖过了周围的细微动静,视线也愈发模糊起来,连远处灯笼的微光都难以分辨。

他死死屏住呼吸,將气息与夜雾、树影完美相融,凭著本能警惕地盯著后门方向咬著舌尖,用刺痛感逼自己保持清醒。

他知道,此刻感知迟钝,稍有不慎,不仅自己会暴露,还会牵连那个陌生的女子。

雾气朦朧中,一道纤细的身影,踉蹌著从门外闯了进来,身形摇摇晃晃,好像下一秒就会倒下。

那是个女子,身著一身內门弟子的白衣,只是此刻早已被鲜血染透,衣摆破得不成样子。

头髮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跡。

她的气息乱得厉害,灵力在体內肆意衝撞著。

周身的灵力波动时强时弱,显然是身受重伤,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影气。

那影气裹著淡淡的黑气,浑浊驳杂。

远不及他的无影气那般澄澈精纯,反倒透著几分滯涩的阴邪感。

萧烬瞳孔微缩——他认得这服饰。

是內门核心弟子的样式,衣摆绣著淡淡的青云纹路,只有修为达到筑基期的內门核心弟子,才有资格穿。

可这样一位核心弟子,又为何会身受重伤,甚至染上此等黑气,並深夜闯入杂役院中?

就在这时,女子脚下一软,踉蹌著摔倒在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杂草,模样悽惨的很。

她挣扎著想要爬起身来,可刚撑起身子,又重重倒了下去,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倔强,却又透著一丝绝望。

萧烬依旧躲在槐树后面,没有贸然上前。

他不清楚这个女子的身份,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更不確定她是不是和阿石的死、和宗门的秘密有关。

更重要的是,此刻催动无影体,他的感知迟钝,无法察觉周围是否还有其他埋伏。

在这危机四伏的杂役院,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他收敛起部分影力,静静观察著。

只见女子靠在墙上,大口喘著气,双手紧紧按著胸口,似乎在压制体內紊乱的灵力。

她的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眼神锐利。

哪怕身受重伤,也没有丝毫放鬆——显然,她在躲避什么人的追杀。

就在这时,杂役院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还有执法队特有的呵斥声:

“苏清鳶!你勾结魔族,背叛宗门,速速束手就擒!再敢反抗,格杀勿论!”

苏清鳶?

萧烬的心头一动,这个名字他隱约听过。

內门最顶尖的核心弟子,天赋异稟,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筑基巔峰,据说深受宗门长老的器重,怎么会被诬陷勾结魔族?

苏清鳶听到执法队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了几分。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体內的灵力已经彻底紊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咬著牙,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脸颊绷的紧紧的,似乎想要自爆灵力,却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一样

——显然,她已经被人重伤,连自爆都做不到。

萧烬躲在槐树后面,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执法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灯笼的光芒已经穿透雾气,照进了杂役院。

他清楚,一旦执法队发现苏清鳶,她必死无疑。

可他更清楚,这个女子的身上,一定藏著什么秘密。

或许,她知道阿石的死因,知道禁地的秘密,知道长老团想拼命掩盖的真相。

只是此刻他催动无影体,气血耗损加剧,感知依旧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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