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巷老太太那边举双手赞同,她可不想耽误孙子孙女的前程。

“早。”

马文渊打了声招呼,而后坐在主桌。

身份发生变化,生活也在发生变化。

他现在不需要担心一日三餐,甚至不需要理会这些。

只要坐到桌上,就立马有人將吃食端上来。

“绿豆棋子面?”

马文渊看著端上来的麵条绿油油的,於是试探性问了一嘴。

立在一旁的是名妇人,皇后殿下从吴王时期的身边人,名杨柳。

杨柳微微躬著腰,低声解释道,

“回国舅爷,正是绿豆棋子面,殿下担心国舅爷吃不习惯,所以府上的厨子也是宫里出来的。”

绿豆棋子面,顾名思义,就是菱形的薄面片,像是棋子,一般是消暑的食物。

老朱就乐意吃。

马文渊点了点头,之后招呼曾秀一起上桌吃饭。

有了先前的事情,马文渊没有再去喊杨柳她们。

这些人是从宫里出来的,不比寻常权贵府上,这些人常年养成的尊卑一时间改变不了。

现在且隨他们去,马文渊只能道一声任重道远。

“哈哈,我来啦!”

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

马文渊先前的不悦一扫而空,又朝杨柳道,“去为小诸生端碗面来。”

来人正是徐妙云。

此刻的徐妙云不是昨日那副打扮,今天是红色襦裙,襦裙上粘了些灰。

“又翻墙?”

马文渊笑著问了一嘴。

“当然。”

徐妙云点点头,之后自来熟的爬到桌上,等待开饭,最后才切入主题,

“马叔,你准备好了吗?”

马文渊看著蒙蒙亮的天色,

“不急。”

“哼哼。”徐妙云也不急,先吃完饭再说。

其实她是吃过饭的,但她就是想再吃马文渊一顿。

以报昨日之仇。

一边吃饭,马文渊一边开始絮叨。

“你昨日说的是《宣夜说》、《训蒙绝句》,对於天,朱熹认为它是“气”的积存,其顏色是“苍苍然”的。

“这对,也不对。

“对的是,天上確实没有固体的盖子,而是一片气体。”

徐妙云专心致志吃麵,偶尔竖起耳朵听两句。

曾秀是连面都不敢吃,一直听著,生怕错过了某个知识点。

“不对的地方在於,苍色並不是天空本来的顏色,毕竟日出日落天都会变色,总不好说一日之內天的本质变了多次吧?”

“天所以成其色,不在气之清浊,而在光之感与气之受。

“光有七色,各具其性。蓝者性“躁”,易与气中微尘相感;红者性“沉”,能穿尘而过。”

“日升於东,光白如帛,照彻寰宇。其蓝者,因躁而散於四野,故天为之蓝;

“其红者,因沉而直入人目,故日为之赤。此非苍苍之色,实乃日精与气交相感盪而成者也。”

其实就是瑞利散射的原理。

马文渊转换成了文縐縐的形式,以此让徐妙云更好理解。

但徐妙云也只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著就不是很懂。

饭后。

天色逐渐大亮。

见时间差不多了,马文渊也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器材。

首先要做的是分解光。

马文渊將陶盆打满清水,放在阳光最盛处。

又將铜镜斜斜浸入水中,一半在水面下,一半露出来。

最后小心地转动镜子的角度,让反射的光线落在一块白墙上。

白墙上出现了一道弯弯的彩色光带。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顏色。

人工生成的彩虹,令徐妙云,曾秀眼睛都亮了。

马文渊告诉她们,这就是光,光本身包含七彩,並非纯白。

隨后马文渊开始进入散射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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