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兰亭序》的临摹本並不少见,但写的好的却非常难得。
店家掛出的临摹本,因为没有印章,加上字跡和一些名家也对不上,却被很多书生认为有三分书圣之风采。
消息传开后,这才吸引这么多人围观。
別说三分风采了,书法能有王羲之一份神韵,都能称的上书法大家了。
齐衡他们一听,瞬间来了兴趣。等前面的人走了一些,又费了一番功夫,才挤到前排。
就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书生,正在和店家沟通,边上还站著个年龄稍小些的青年书生。
“店家心態黑了,开价一千五百两。那位兄台看样子真的喜欢,只是囊中羞涩,店家又不愿意鬆口。”
“这个临摹本虽然確实不错,但和冯虞的差远了,而且连是谁所做都不知道,哪里值一千五百两!”
“真要是冯虞的临摹本,翻十倍都不一定买的到,能看一眼我就满足了。”
“这可是天下第一行书的临摹本,又有三分神韵,怎可用黄白那等俗物来衡量?”
听著眾人的议论声,齐衡大概知道,那个和店家沟通的书生原来是想买这个临摹本。
至於他们口中所说的冯虞並非是人名,而是姓氏,指的是冯承素和虞世南。
虽然临摹《兰亭序》的人很多,但这两位的临摹本,被多数人认为是最好的。
前者形似,后者神似。
“子由,把你身上的钱都给我。”
年长的青年书生和店家又一番沟通后,转头朝身侧的青年说道。
“兄长,要不算了吧。”
被称为子由的青年说道:“你我身上总共只有二百两银子,相距甚远,根本不够买下这幅字的!”
齐衡欣赏了一会那副掛著的字,只是觉得好看,至於怎么好,好在哪里却说不上来。
正想问问盛长柏的看法,听到两人的对话,愣住了。
子由要么是名要么是字,但从两人的年纪来看,即便对方是兄长,直呼其名的可能也不大。
字子由的,齐衡倒是想到一个人。
“我跟店家商量好了,把这块玉佩压在这,稍后拿钱来赎。”
“兄长不可!”
子由急道:“那可是母亲专门让人给你打造的,还请高僧开过光。我们这次入京所带钱財有限,这幅字再好,也不能把钱全花在这上面。”
“两位!”
齐衡上前,微笑拱手道:“在下齐衡,字元若。”
“在下苏軾,苏子瞻。”
苏軾面带疑惑回了一礼,疑惑道:“不知元若有何贵干?”
“在下从小耳力好,並非有意偷听。”
齐衡先解释了一下,说道:“刚刚听到二位兄台想买这幅字,但钱不凑手。
其实在下也想买,但钱也不凑手。不如我们共同出钱先买下,回头子瞻兄归还我出的钱財,字归子瞻兄,只需借我欣赏几日便可。反之亦然,如何?”
虽然齐衡年纪小,但从衣著谈吐就能看出家世不简单。
苏軾倒也不担心齐衡会耍赖,因此略做犹豫,说道:“就依元若所言!”
边上的苏辙也没阻止,他们父子三人来京,所带的银钱有限。
不仅要在汴京居住,还需打点之用。父亲大概率不会同意,最终这幅字还是齐衡的。
商量好后,齐衡让他们稍等,走到盛长柏跟前,说道:“则诚兄带了多少钱?先借我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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