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兰对他一直不冷不热,按说他每天去寿安堂用午饭,和明兰接触的要更多,但两人除了见面打招呼外,其余时候说的话屈指可数。
齐衡觉得原来的齐衡之所以喜欢明兰,很可能就是因为明兰对他的態度。
一个家世人品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公子哥,从小在同龄人中最亮的仔。
平常接触那些年纪相仿的女子,像墨兰这样明显的不多,可也有一些。
但向明兰这种对他完全不理不睬的,却几乎没有。
明兰的独特,自然会吸引原本的齐衡。
但现在的齐衡並非原来的齐衡,两世为人的他,不可能对一个小女孩动心。
真要说起来,他反而觉得如兰这种没有什么心眼的,要更有趣一点。
学堂侧边有间小房间,是齐衡午休的房间。
这天齐衡午休醒来,不为打了盆水,洗了脸后,前往学堂。
“则诚兄今日怎么来的这般早?”齐衡有些惊讶道。
“仲怀来信了。”
盛长柏拿出一封未拆封的信递给齐衡,微笑道:“这是给你的。”
“二叔此去数月,除了开始来了封报平安的信,总算是再次给我们回信了。”齐衡笑著接过。
盛长柏当初离京后,给他们来了封信,说他已经到了白鹿洞书院。
齐衡和盛长柏给他写了几封信,都未得到回信。
“是啊,他要是再不回信,我都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盛长柏说道:“回头回信时,我定要骂骂他!”
“该骂!”
齐衡认同的点了点头,拆开信看了起来。
信里內容不多,询问齐衡的近况,又说了些自己在白鹿洞书院的趣事。
从字里行间中可以看出,顾廷燁最近心情不错。
齐衡猜测,曼娘此时怕是已经找到顾廷燁了。
他现在多少有些明白,顾廷燁为什么会被曼娘骗了。
顾廷燁认为是顾偃开害死了他母亲,难以面对他,选择了逃避。
心里不仅充满了愤慨,还很是难受。
曼娘的出现,让他走出了阴霾。他对曼娘的感激大於感情。
顾廷燁从小生活的环境,让他的內心非常渴望被关心。
所以小秦氏对他好,他把小秦氏视作亲母。曼娘在他心里最难受的时候,陪伴开解他。
因此他对这两人才会深信不疑。
“我们可得努力了!”
盛长柏笑道:“则诚给我的信里说,白鹿洞书院学风很好,他也用功苦读,別到时候他考上功名,我们还未考中!”
“哈哈,那就拭目以待了。”
齐衡对於考功名什么的並不是很在意,不过他也没打算混日子。
两个灵魂的融合,加上原本的齐衡读书也很刻苦,这段时间学习,他感觉並不是很难。
能不能考中无所谓,能够亲身参与科举,感受一番,也是个难得的经歷。
“什么事情让大哥哥和元若哥哥笑的这么开心?”
这时,墨兰走了进来,脸上掛著浅笑,欠身福了福。
“没什么,我和元若閒聊罢了。”盛长柏说道。
墨兰闻言也没在意,在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
“近来我在读李太白的诗,杜甫曾写诗称讚:“白也诗无敌,飘然思不群”,我读后觉得保守了些,李太白不愧謫仙人之称,所写之诗完全不似凡人之作。”
墨兰微笑道:“不知元若哥哥最喜欢李太白的哪首诗?”
“其实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李白的诗。”齐衡说道。
“呃…”
墨兰闻言脸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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