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明天见!”

说完车开走了,苏远站在单位门口,庆幸著自己能安全回来,晃了晃脑袋看著这二层小楼。

里面都亮著灯,一楼大厅的吴镇山在长椅上坐著,喝著水看著报纸,看见苏远在门口,忙站起来出门:

“回来了!”

“嗯…”

吴镇山笑著上下仔细的打量著他,像在看他少没少什么零件。看完点了点头:

“哈哈哈,上去吧,老张在等你呢。”

苏远嗯了一声就进去上楼,主任的办公室门还开著,张维义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著笔,没写字,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看见苏远进来,他笑了笑把笔放下:

“坐吧小苏。”

苏远在椅子上坐下。工具箱放在脚边,没打开。

“封住了?”张维义问。

“封住了。”

张维义笑著点了点头没说话,从抽屉里拿出烟点了一根,苏远说:

“问,您个事…”

张维义看著他点了点头。

“那个碑…永乐宫的殿心碑,我在裂缝里头见著了,碑还在里面。”

张维义把菸灰弹在了缸子里:“那块碑带不出来,已跟裂缝长在一起了。”

“那永乐宫那边呢…”

张维义思考了一下说道:

“原先碑不在隙在的时候,气脉就断了,当隙被封住时,壁画也让你补好后,殿心的本身就在那里,元身已被上面的人请回,永乐宫以后就没事了。”

苏远在脑子里捋顺后又问:

“还有那个大铜镜,裂缝里头,立在地上那个是谁的?”

张维义把烟一掐:

“那是赵怀山放的,用来封路。那面镜子是他们赵家的东西,专门封夹层裂缝的。”

苏远摸了摸兜里那面小铜镜,小声问:

“那为什么赵怀山能封隙?不是说只有姓苏的能进去吗?”

张维义没马上回答,眼神有点复杂。

“吴叔说那道口子,只有苏家血脉的人能进,但赵怀山进去了,吴叔也进去过。”

张维义听苏远说完后,吸了口烟说道:

“吴镇山是进去过裂缝,赵怀山也进去过。但他们去的地方,跟你进去的最后那里不同!”

“赵怀山回来时说过,他只能到一半路,在那里留了什么东西,你见到了吗?”

苏远嗯了一声,张维义继续说道:

“那道裂缝不止一处,外面那些谁都能进。”苏远坐在那儿,脑子里转了半天。

“那吴叔那次那伤…”

张维义拧著眉头说道:“吴镇山那次…损失惨重!不提也罢。”

“那赵怀山封的到底是什么?”

张维义:“路,不是为了阻止它们回去,而是怕更多的爬出来!”

苏远脑子里嗡了一下,怪不得老黑说过,隙也说过要回家,那个找阿嫵想拿铜镜的就是隙了。

“你是怎么封的它,是用玉还是什么?碑不会砸了吧!”

“没砸。”苏远说:“我用钥匙封的。”

张维义眉头一皱:“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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