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竟是苏之造剑

他掛了电话走得很快，进库房走到最里面，打开铁箱子把剑拿出来，翻到剑脊底下那行铭文寻找著：

“…自作用…终…”

他拿著放大镜一个一个的仔细看，这面没名字！

苏远把剑翻过来看另一面，剑脊中间那两个字“越王”底下还有一行字，比上面的字小很多，被锈盖著了他刚才没注意。拿手术刀轻轻颳了一下，锈片掉了，露出一笔撇…

再刮！是个“阝”部，又刮，是个“东”。

出来了，是个苏！苏…他继续刮，底下还有字，刮乾净了看清了，是四个字：

“苏之造剑！”

苏远的手停在那不动了，心里有点颤抖：

“姓苏的人造的？不是越王儿子自己做的…是苏家的工匠做给越王的儿子的！剑尖磨了，被谁磨的？”

被他爸说的那个姓苏的，磨剑的人姓苏，做剑的人也姓苏，难道是同一家人？

苏远把剑放回箱子里，盖上盖子蹲在那儿不知所措，腿麻了也没动，铜镜在兜里烫了一下，他也没动。

过了很久，他才站起来走到阿嫵面前：

“阿嫵，没想到…那把剑是苏家人做的…”

阿嫵没回应。

“你认识那个做剑的人吗？”

苏远站了有一分钟，腿的麻劲退了才往办公室走，他现在脑子乱得很：

“苏之造剑，苏远之印，苏阿嫵…苏赋、苏远！

都姓苏，都跟这些东西有关係，不是巧合！肯定不是巧合…”

他不知道怎么走回办公室门口的，推办公室的门进去就坐在椅子上，把铜镜刚放桌子上，里面的影子开始了：

“苏师傅看著脸色不好…”

“怎么了？”

“不知道！”

苏远没理它们，他掏出那张纸看著还剩一项：唐代铜镜，待处理。他在底下写了一行字：

“铜镜苏家造，剑也是苏家造的，阿嫵也是苏家的，我爸也是，我也是。”

手机又响了，他妈打的：

“远儿，查到了吗？”

“妈，查到了，剑身上写著『苏之造剑』！”

他妈沉默了一会儿：“你爸说得对…”

“妈，我爸还说什么了？”

“他说让你別怕！”他妈顿了一下：

“他说苏家的人，世世代代都跟这些东西打交道，你爷爷也是，你太爷爷也是。”

苏远一头雾水：“我怎么不知道？”

“你爸以前不说。”他妈的声音低了些：“他怕你也沾上这些，结果你还是沾上了…”

苏远没说话，他妈接著说：

“你爸说，既然沾上了就別躲，修好就完了。”

苏远拿著手机不解：“修好了就完了？”

“你爸是这么说的…”

掛了电话，苏远坐在椅子上，盯著镜子看了很久，收拾好下楼，一楼大厅里吴镇山回来了，正坐在长椅上喝著茶水看报纸，见他下来问：

“修完了？”

“嗯…”

“剑也修完了？”

“修完了…”

吴镇山点了点头，苏远在他旁边坐下问：

“吴叔，那把剑是苏家人做的，您知道吗？”

吴镇山没回答。

“阿嫵也是苏家人，铜镜也是苏家的，我爸也是，我也是…”

苏远看著他：“这不是巧合！”

吴镇山喝了口茶：“我没说过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