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大师兄回来啦,小豆儿想你了。

师兄,师兄,有没有给小豆儿带好吃的、好玩的。”

却是小豆儿眨著双圆圆大眼睛,小手环住鹤颈,骑鹤而来。

望著这道身影,鳞书温和一笑,双手惯例伸出,便托住了飞扑而来的小豆儿。

他顺势搂著,將小豆儿抱在怀里,轻声解释:“师兄这次光顾著抓龙了,没来及去坊市。

下次,下次一定给小豆儿带好多好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好不好?”

说著,又轻轻揉了揉小豆儿的脑袋。

“好呀好呀。”小豆儿也知理,眉眼弯弯,点头应道。

旋即,她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一眼,凑近鳞书耳边,小脸认真,嘟著嘴巴,轻声开口:

“师兄,师父听你又去抓龙,可气可气了。

小豆儿见他两条眉毛都打成了结,一脸凶巴巴的。”

话音未落,便有一玉白袍老道手握拂尘,悄然出现。

他慈眉善目貌,轻咳了一嗓子:“小豆儿,为师向来和蔼,怎会將『凶』字写在脸上呢。

你二师兄锄地许久,想必也有些口乏,为他取些山泉水来,润润口。

我与你大师兄,有些话说。”

“哦。”小豆儿低头、抿起嘴,“师父,那你待会儿小声一点,別嚇著小白鹤。”

说罢,她偷偷向鳞书眨了眨眼。

隨即唤来白鹤近身,轻手轻脚地离开怀里,扶著鹤颈,稳稳坐著。

鳞书望著一大一小远去的两道身影,会心一笑。

然而,不过半息,便被一声冷声撞破:

“你这逆徒!何故发笑。

莫不是这一次捉到了龙不成?”

抱一道人瞥了鳞书一眼,对眼前的这个弟子,可谓是又爱又恨。

年十六,君子貌相,谦恭有礼。

做人知止而止,颇有三分神人风采,修道勤而行之,三山五岳无人出其右。

可偏偏迷上了养龙一道,糊涂啊。

念及此处,抱一道人捋动尘丝,眼一瞪,嘆口气道:“鳞书徒儿,修道一途需日行晨课五事,筑基炼己,化尽身中浊气。

九年之后,可得九能,亦可目视千里,耳闻万里,鬼神不能匿其形,水火不能伤其身。

你已圆满,逾三年,欲要何时感灵结胎?”

说到此处,他语气微微一顿,“再有月余,便到了应邀前往坤元法会之时。

据为师所知,与你同辈的那些个弟子,皆已神炁相合,得一缕灵韵入体,凝就道胎。”

抱一道人意有所指,鳞书闻言心领神会。

与別观弟子相比,他苦苦寻龙,已蹉跎两三载,修行慢了半步。

坤元法会又免不了互比脸皮,届时,以他目前的情况,怕是会当眾难堪,下不来台面。

不过,那都是昨日了。

昨日之日已去,今日之日即来。

“还请师父放心,一月之內,徒儿必定凝就道胎。”鳞书自信一笑。

抱一道人眉目一动,语带欣喜道:“好徒儿可是想通了,放弃了以龙蛟灵韵凝就道胎的法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