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李全忠催动胯下锦毛驄,挥舞方天画戟,也朝著那几名敌將迎了过去。

霎时间,寒芒一闪。

双方错马掠过。

那几名敌將瞬间身首异处。

对面的黄巢军见到李全忠这副装扮,眼中儘是贪婪之色。

当即挥动起手中刀枪,朝著李全忠便杀了过来。

李全忠勒马而立,手中方天画戟寒光映日。

只见他纵马冲入敌群,势如蛟龙出海。

戟尖一点,便穿甲透骨,挑飞敌兵於半空。

横刃一扫,便连斩数人,皮甲碎裂、血肉飞溅。

左挥右舞间,戟影重重,如狂风卷叶,不分兵卒將校,触之即伤、当之即死。

前冲者迎戟便倒,后挤者践踏哀嚎。

马踏之处,尸骸狼藉。

戟过之时,血雨纷飞。

直杀得敌军魂飞魄散,尸横遍野,血流成渠,如割草刈麦,无人能挡其一合。

左右亲將见状,士气大振,往来驰击,疯狂地撕扯著敌军的阵型。

不远处,还在观望战场局势的尚让,忽听得右翼一阵嘈杂,寻声登高远眺,顿时呆立当场。

虽然换了兵器、行头、坐骑,但尚让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李全忠,认出了那一张他永远也忘不了的脸。那个足足追杀了十几里,险些一箭將他射死的少年。

待回过神来,尚让当即惊惧高呼:“德坤、从冕!”

张归厚、张归弁两兄弟闻听呼唤,连忙登上將台。

尚让伸手一指,正是一身金甲红袍的李全忠:“便是此獠害了尔等兄长的性命!”

二人寻著尚让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李全忠正在右翼阵前肆意纵横,往来呼啸,宛若无人之境。

见此情形,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最终,仇恨还是战胜了理智。

也不待尚让吩咐,兄弟两人各自手持矛槊,纵马驰入战场。

就在李全忠与麾下亲將疯狂屠戮黄巢贼兵之时,突见对方军阵之中,驰出两员敌將,直接朝著他衝杀而来。

见此二將气势非凡,李全忠顿时起了爱才之心,心中杀意骤退。

旋即侧身躲过刺击,反手抓住了枪桿。那敌將奋力想要挣脱,然而长矛却是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李全忠右手抡起方天画戟,朝著另一名敌將便劈了过去。

这敌將见这一式来势汹涌,不敢大意,慌忙变招,挺起长枪,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直震得他虎口发麻,气血翻涌,就连胯下战马也似是吃痛嘶鸣。

李全忠以一敌二,角起力来,游刃有余,满脸的轻鬆写意。

而张归厚、张归弁兄弟虽是以二敌一,但却是涨得双脸通红,两臂颤颤。

这交手之下,李全忠愈发觉得此二人英勇不凡,当即便起了招揽之心。

“二位壮士,黄贼逆天作乱,荼毒天下,已是穷途末路,败亡只在旦夕!”

“我观两位都是当世豪杰,身怀將略,又何苦追隨此等叛贼,自毁前程?”

“倘若二位能够幡然醒悟,倒戈归降,朝廷必定不计前嫌,量才任用,保你等荣华富贵,光宗耀祖,衣锦还乡!”

那被夺槊的敌將闻言,目眥欲裂,刚一开口,就喷溅出口水,嘴角拉丝,厉声大喝。

“想我投降可以,还我兄长命来!”

闻听此话,李全忠目光顿时一冷,眼中杀意四现。

不说旁的,单是被他亲手斩杀的黄巢军就有三五百人。

李全忠如何知道,究竟哪个倒霉鬼方是此人的兄长。

念及於此,李全忠也不再迟疑,目光一凛,当即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张归厚、张归弁兄弟两人顿感压力倍增,眼看著就要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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