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询问慕容清,一则是知晓自己截胡,夺人机缘,在对方而言,已经成了生死大仇。这几个黑衣人一句话问完,就要弄死自己,可见凶横霸道惯了。况且连身份都没有,摆明听命於人,那若不知背后之人,说不定哪天送了命,都是糊涂鬼。

二来就是打这慕容清主意,倘若她麻烦没想像的那么大,那让她当个僱主也算不错。

待听慕容清询问自己底细,陆沉知道自己的实力终究贏得了一抹尊重,算是从一般上扳回一局,可脸上並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皱了皱眉道:“这也算不错?我觉得挺一般的。”

慕容清眉头不自觉的挑了几挑,她突然觉得极具侮辱,想她慕容家武藏何等丰富,能让她觉得不错的剑法,绝非凡俗。

再者陆沉適才出剑快得无声,快得无痕,完全不亚於习剑十五年的自己,以他的內力而论,能有如此造诣简直就是天才,却没想到他说什么一般!

陆沉见这女人神情不对,走近几步,说道:“这几个人应该是找你的吧,这么凶残,你也该告诉我一声,好让我有个防备吧!”

慕容清虽与陆沉有了夫妻之事,但根本没看清他的长相,如今一看,只觉这人修眉俊眼,秀鼻薄唇,眼睛闪烁如星,脸色如常,那种独特神光,著实吸引人。

这“明玉功”虽然不敢说是古龙世界威力最大的內功,但要说帅。

那是毫无爭议的第一。

且看邀月、怜星、花无缺,哪个不是俊的犯规。

而且任何女子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有一种与眾不同的感觉,不知不觉间,慕容清心中想法已经產生了改变,自己却悄然不知。

慕容清沉默半晌,朱唇轻启:“你究竟是谁,这剑法的確不错,我也不是恭维你。

对於你有如此本领,干嘛要挨我那一掌,我也极为好奇。”此刻她的声音极为清脆,好似珠落玉盘,带著一股坚决。

陆沉知道她吃了那颗固本培元丹,应该如自己一样,伤势恢復,却也没挑明,说道:“好吧,看在你真心实意,一脸求恳的份上,我便告诉你吧,我叫厉飞雨。

我师父乃是隱士大能,尊姓系,他告诉我说,咱们学武之人不应该恃强凌弱,对待女子也应该保持格局风度,所以我看你进来时满脸春光,明显有些不对劲,心中想著如何救你,这才挨了你一掌!”

陆沉自然不会告诉慕容清,自己之前只是个废柴弱鸡了,更加深知,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果然,慕容清眼神中泛起一丝波澜,有了陆沉速杀三位通脉境的好手在先,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觉得倘若陆沉若不是如此高风亮节,自己那一掌岂能打的中他,心中升起一抹愧疚,缓缓道:“听你声音颇见稚嫩,应该不过二十岁,在这西凉之地,竟然有你这种少年英才,我怎么不知道。”

这西凉之地,就好比前世甘肃寧夏一带,陆沉是知道的,却没想到她口气这么大,搞得好像她就应该无所不知一样。

陆沉也明白这女子武功厉害,为何被人成功下药了,定然是出於自负,说道:“这天下之大,臥虎藏龙。”言下之意,你这小娘们懂个鸡毛。

慕容清这一番遭遇,自然让她知道这不是假话。她自恃家传秘宝能让自己百毒不侵,却没料到春药,若非她从五岁就开始修行慕容氏嫡传的“星斗归元功”,根基深厚,这一番定然栽的不明不白,让家族蒙受耻辱。

有鑑於此,慕容清微微頷首道:“好吧,你既然不认识我,从今往后,你我就当没见过,忘了今日之事,对你我都好。”

陆沉不禁一愕,他装逼其实是希望看能不能藉助这女子薅系统羊毛,谁知道人家直接提裤子不认帐了。

陆沉自然也不会死乞白赖,没了张屠户,难道就得吃带毛猪了?

“那好吧。”陆沉点了点头:“那就有缘再见了。”转身就走。

陆沉与这女子虽有合体之缘,可自己是被强的,加上胸疼,根本没有体会到快感。只是这女子给了自己一血首杀,激活系统,还有了奖励,才给她一枚丹药,大家也算不欠谁。

如今人家既然连名字都不说,就当玩了一夜情,自然是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慕容清却是一愣,因为她觉得只以自己的样貌,足以令任何男子流连忘返,难以自拔了。她与生俱来的傲气让她说出了这番话。

怎料陆沉走的这么干脆,一句挽留也没有,就仿佛与自己多待一刻,都是遭罪一样,这让她岂能忍受?

正要开口以表不爽,却见陆沉脚步一顿,就要转身,慕容清急忙闭口,眼神飘在一边,生怕被看到。

陆沉转过身来,说道:“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卖消息的?”

“消息?”慕容清眉头微蹙:“你真不会是个野人吧?”她觉得以陆沉的武功与背景,不该问出这种极为容易知晓的答案。却又哪里知道这不是陆沉所能知晓的层面。

陆沉听了野人二字,再看了看自己穿的破衣烂衫,没好气的道:“我就是野人,那咋了!”

慕容清白了他一眼,哼道:“哪一类的,是朝堂还是江湖?”

陆沉道:“江湖,最好是能接受杀手委託任务的地方。”

慕容清不禁一惊道:“你是杀手?”

陆沉道:“你管的多了。”

慕容清眼神中透出一抹浓浓怒气,身影逆著阳光,飘然而去,说道:“杀手就是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以你的本事不该如此。

这地方不能待了,有朝一日你活不下去,可以来姑苏参合庄来找我!”

她嘴角却是微微扬起,总算是自己甩了这“厉飞雨”了,而不是自己被他甩。

听到慕容清这句话,陆沉心中一震:“果然,是这姑苏参合庄,慕容家,难不成与那天龙八部中一心復国的慕容家都是一个吊样?

亡了几百年的屁国,还当成人生追求了,离远离远,莫挨老子!”

又想:“慕容復这小子也行啊,是不是执念太深,让地球之外也有这一脉啊。”

陆沉又摇了摇头:“死脑子,乱想什么呢!这女人刚才还说不希望再见,对彼此都好。

此时又说什么去找你,还不是覬覦老子身子!

三心二意,不是好人!

哼,还你不希望我如何,老子不当杀手,如何能变强?

老子根本没的选!”

陆沉也不愿意去猜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想法。

因为有位大师说过,女人心思太过复杂,谁若去猜女人的心事,不是呆子,就是疯子。

陆沉两者都不是,他知道现在可不是什么儿女情长,享受生活的时候,而是要去完成系统任务,做个强人!

被人家“强人锁男”的人,一次就够了!

陆沉下山直向附近的凉州城而去。

原身因为没钱,再则打击太大,只求清净,不想见人,一直在山中生活。

陆沉鸟枪换炮,那是一点也没担心,进城时,守门兵卒依照惯例,查看人行道引。

陆沉不禁一怔,他有个毛的路引,莫非进不去了?

然而待兵卒上前时,陆沉只淡淡地瞥了那兵卒一眼,那人心中猛地一突,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作为看门的,別的本事没有,眼力好,耳朵灵乃是生存之道。

眼见陆沉穿的破烂,眼神凌厉,大概是同僚们说的奇人异士。为了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当即走向陆沉身后一人,查看路引。就仿佛没有陆沉这个人。

陆沉本来都做了最坏打算,没想到会这样,自然也就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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