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钧愣了一下。

这猫……

难不成是跟隨乔枝一起上岸的那只?

不过天底下狸花猫都长一个德行,或许自己认错了。

见女祭师现身,那土人头领拿著手中的骨锄嘰里呱啦一大堆。

女祭司似乎有些感兴趣,同样也嘰里呱啦的回了几句。

陆承钧想插一句嘴都不行。

待宰羔羊只剩无奈。

两个土人交谈完毕,女祭司淡淡地挥了挥手。头领立刻会意,招呼著其他人退出了神殿。

脚步声渐远,神殿里安静下来,只剩女祭司和被捆绑的陆承钧。

这个姿势,这个状况……

这是想要做什么?

难道说?

莫非是?

该不会?

只见女祭司转身走向黑暗的石台,一阵捣鼓,然后端出了一个石碗,碗体漆黑,碗里盛著半碗浑浊的液体。

她端著碗,蹲下身,伸出手,一根手指抬起了陆承钧的下巴,然后將碗抵在了他的唇边。

非常的强制!

莫名羞耻,无法抵抗。

看著递到唇边的药水,陆承钧很清楚接下来的状况。

喝还是要喝的,只是不能显得太主动,要矜持。

陆承钧闭上了嘴,进行了微弱的反抗。

女祭司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陆承钧的鼻子。

我尼玛,喘不上气。

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

药汁直接灌了进去。

不辛,不苦,不辣,还有一丝甜腻。

隨后他眼皮一搭,昏睡了过去。

洞外杂念如瀑,水帘洞中却异常寧静。

昏睡之后,陆承钧的元神復归水帘洞。

虽然外面的肉身被药物迷晕,但他的元神依旧清明。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触摸,被触碰,被猥褻。

只是他不能给予半点回应,身体也不听使唤了。

理智分析,现在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危险。

如果土人要把自己剁成馅包饺子,完全没有必要餵药。

杀鸡的时候需要给鸡餵药吗?

杀猪的时候需要给猪餵药吗?

完全不需要,一刀子抹了就行了。

陆承钧放宽了心,甚至想要去感应皮肤的触觉。

等等!

“心猿意马”修行大忌。

陆承钧心中警惕,盘膝而坐,在水帘洞中,任由洞外磅礴杂念倾泻而下,却不沾半点。

拴住心猿意马之后,灵识不再局限於一隅,瞬间扩散全身,他甚至能够隱约感受到体外正在发生的事。

女祭司口中念著意义不明的咒语,她用指尖触摸自己的额头。

这滑腻的感觉!?

不是手指。

莫非是嘴唇?

不像!

难不成是舌头?

这场景过於香艷,心猿有点控制不住了。

好躁动啊。

不!

她在用指尖沾著某种液体在自己身体上铭刻咒纹。

隨著咒语圆满,女祭司引动了神秘力量。

一道神识闯入了灵台。

人之灵台虽然只有方寸,但却是神魂所居之地。

可陆承钧的灵台却是空空荡荡,他的神魂藏在水帘洞。

这可就有些诡异了。

女祭司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不过这並不影响她施法,只见一粒幽黑种子落地即生,枝干扭曲如鬼爪,须臾间便抽枝长叶,开出一朵腥红如血的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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