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看著玉符消失的方向。

“师兄这是打算摇人了?”

陈逸转身走回屋內。

“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挑,黑煞教主敢在皇城根下搞血祭,半只脚怕是已经踏进结丹了,单靠我们两个还是不够稳妥。”

韩立深以为然。

接下来的两日。

胥国京城的地下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然而这风暴中心的两位正主,却在秦府里过得极其滋润。

为了不暴露真气波动打草惊蛇,陈逸和韩立彻底换下了修仙者的行头。

两人穿著世俗间最名贵的锦缎玉袍,整日待在秦府最清幽的跨院里。

晨起湖心亭钓鱼,午后品鑑秦府大厨送来的各类山珍海味,活脱脱两副只会混吃等死的紈絝少爷做派。

跨院外墙的假山后。

秦府大少爷顶著两个熬得通红的黑眼圈,把自己死死藏在一盆巨大的迎客松盆栽后面。

他透过枝叶的缝隙,看著陈逸心安理得地吃著丫鬟剥好的冰镇葡萄,韩立则是舒舒服服地躺在铺了名贵狐皮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秦少爷嫉妒得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了。

他死死咬著手里的丝绸帕子,在心里疯狂咆哮。

完了,全完了。

爹这找的哪里的私生子,这简直就是两个要彻底败光秦家百代基业的极品吸血鬼。

再让这俩人这么吃下去,秦家偌大家业迟早败光!

跨院內。

陈逸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张开嘴,身边的娇俏丫鬟便红著脸,將一颗剥好的葡萄轻轻放到他的嘴里。

若是手指被其不小心咬到,她也只会又嗔又喜的瞄一眼这位俊俏的公子。

“师兄,那秦家少爷又在假山后面蹲了半个时辰了。”韩立用极细微的声音传音道。

“隨他去吧。”陈逸咽下葡萄,语气慵懒。

与秦府的安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东的馨王府。

“哐当!”

一件价值连城的汝窑花瓶被狠狠砸在青石砖上,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小王爷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头髮狂的野兽在书房里来回摔打。

“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几名黑衣死士破口大骂。

“两天!仅仅两天时间,我们在城外的四个秘密据点被人连根拔起!”

“去查!去把那四个给我找出来!我要扒了他们的皮,抽乾他们的血!”

王管事站在阴影处,脸色同样阴沉如水。

他们连夜加派了数倍的人手,甚至设下了几个极其阴毒的连环阵法陷阱。

然而对方就像是开了天眼一般,不仅完美避开了所有陷阱,还极其精准地找到了他们最薄弱的物资中转站进行破坏。

每次等王府的高手赶到,现场只剩下一片狼藉。

他们根本不知道,动手的是那些被他们视作螻蚁的蒙山四友,而在四友背后,有两名神识远超同阶的筑基修士在暗中保驾护航。

城外,三十里坡的荒野上。

秋风萧瑟,枯草齐腰深。

蒙山五友的老大和老二,正护送著两道身影向著远处的官道走去。

正是被陈逸救出的萧翠儿爷爷,以及眼眶通红的萧翠儿。

“多谢几位道友救命之恩。”乾瘪老头虽然虚弱,但还是强撑著身子行了个大礼。

“谢我们做什么,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老大摆了摆手,神色间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自豪。

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刻著奇异纹路的木牌,递给老头。

“那位公子交代了,京城如今是是非之地,让你们拿著这块牌子,一路向北,去太岳山脉。”

“到了黄枫谷的地界,报上这牌子上的名號。你孙女天赋不错,莫要在这散修堆里埋没了。”

萧翠儿接过木牌,眼泪汪汪地看向京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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