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基里安逃跑

想著，他深吸了一口气，冰冻吐息从口中倾泻而出。白色的寒流在夜空中翻卷，覆盖了那些还在挣扎的普通绝境士兵。他们在寒流中迅速被冰封，像一座座雕塑。

等钢铁侠研製出解药之后，再让法律制裁他们。

“走，跟上钢铁侠，復仇者们。”

美国队长从艾伦的尸体上站起来，把盾牌扣回手臂上，目光扫过鹰眼、黑寡妇和苏陌。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很快调整好。

苏陌虽然觉得托尼应该不需要支援，但他没有说出来。他跟在史蒂夫身后。

另一边，钢铁侠顺著苏陌的指引，在夜空中找到了那架直升机。对方正以最高速度朝东南方向逃离。

机舱侧门开著，基里安坐在门口，一只手抓著舱门边缘，另一只手掌心朝下，橙色的光芒在指缝间明灭。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托尼没有喊话，掌心脉衝炮直接轰了出去。蓝白色的光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直线，击中了直升机的尾翼。

尾翼炸了，金属碎片在空中飞散，直升机剧烈地晃了一下，旋翼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基里安的手掌猛地亮起来，一团高温火焰从他的掌心喷射而出。托尼侧身躲过火焰，在空中翻滚了半圈，推进器重新点火，稳住了姿態。

基里安的双手追著他，火焰像两条橙色的鞭子，在夜空中甩出长长的弧线，紧咬著托尼的飞行轨跡不放。托尼急转、俯衝、爬升，火焰始终跟在他身后几米的地方，热浪烤著他的战甲后背，驾驶舱內的温度警报亮起了黄灯。

基里安看著托尼狼狈躲避的样子，发出了畅快的大笑。

“哈哈！托尼·斯塔克，你也有今天！”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散开，带著一种压抑了十几年的怨恨终於找到出口的癲狂，“后悔吗？要怪就怪1999年的那天晚上吧！”

托尼的声音从战甲的扩音器里传出来，在空中迴荡，带著那种標誌性的、让人想一拳砸烂他那破嘴的调子。

“哦，你是谁？抱歉，我只记得跟我上床的那个女人。至於你是谁。抱歉，真的没有印象。”

其实托尼记得他是谁。但他知道，嘲讽能让对方失去理智，出现失误，更轻鬆地打败对方。这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战术。

果然，基里安的眼睛红了，愤怒的血丝爬满了眼白。他的火焰更加猛烈了，但准头明显下降，怒火让对方失去了理智。

“掉头！”基里安朝直升机驾驶员吼道，“靠过去！”

驾驶员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前方乱转的仪錶盘，又看了看基里安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可是，先生，尾翼受损——”

“我说靠过去！”

驾驶员不敢再说话了。他推动了操纵杆，直升机倾斜著转向，朝著托尼的方向飞去。

托尼在面罩背后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他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天际线。在那个方向上，在夜色与城市灯光的交界处，出现了十几个光点。光点在快速放大，越来越亮，越来越多。

那是钢铁侠半年来不断熬夜设计製造出来的机甲大军。银红色的、纯银色的、黑色的、迷彩涂装的，它们排成编队，像一群迁徙的金属巨鸟，从夜空中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