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都市怪谈,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沼男?”
山本康司顿了顿,又说:“不过,用沼男形容凶手倒是很贴切……哟西,决定了,给那傢伙取个代號,就叫沼男吧。”
他聊得兴致勃勃,愈发觉得拉原稚生来喝酒是个正確的决定——这傢伙总能跟自己聊到一块去,连2ch匿名论坛的沼男怪谈都听说过。
不像吉冈明男,一问三不知。
原真生端起烧酒,啜饮一口,说道:“听起来很阴湿啊。”
山本康司点头:“是啊,很贴切,那傢伙就是个阴湿的变態,谁知道他剥寡妇脸皮做什么?”
原真生心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让你换个外號……沼男什么的,听起来像是泥巴人。
他在心中默默吐槽两句,什么都没有多说,附和著赔笑;一杯酒下肚,他脸色酡红,佯装不胜酒力,踉蹌著起身告辞。
“我送你回去吧。”山本康司担心他路上出事。
“不必了……”
“吉冈,你送送他。”山本康司吩咐道。
“是!”吉冈明男没喝多少,他刚才一直在听怪谈,有点疑神疑鬼,现在脑子正清醒著呢。
原真生推脱不过,只能让吉冈明男送他回宿舍;好巧不巧,宿舍楼下今晚有人值班。
要是半夜偷溜出去,搞不好会引起怀疑,他想著取钱不急於一时,收尾款的时候必须要格外慎重,黑吃黑的情况並不少见,还是等明天再说。
今晚先休息。
原真生洗了个澡,躺下休息。他白天睡了很久,身上的伤口还隱隱作痛,再加上钱没拿到手,故而怎么都睡不著。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他又想起四宫凛提前知道暗杀目標的事情,直至现在他都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多思无益,还是先养好身体吧。
原真生翻了个身,放空大脑,哪怕睡不著,也保持著闭目养神的状態。
……
时间倒回今天中午。
文京区別墅內,四宫政一靠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卷雪茄;四宫凛站在他面前,咬著下嘴唇不说话。
“你该不会以为靠抓几个混混就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吧?”
四宫政一头也不抬,自顾自说道:“四宫家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从来不是什么廉价的正义感,是对价值的绝对掌控。”
“这个社会的规则,从来都是我这样的人定下的。”
他抬起头,细嗅雪茄,抬头看向女儿:
“规则的核心,只有一条——没有价值的人,连呼吸都是在浪费这个世界的资源,不配站在阳光下,更不配在这个社会上占有一席之地。”
“你以为你姓四宫,就天生拥有站在这里的资格?从你出生那天起,我给你的身份、你的財富、你能接触到的所有资源,都是標好了价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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