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失野大和突发心臟病暴毙;当晚,秋山美纪接到匿名电话,要求她把尾款匯入指定银行帐户。
“白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秋山美纪如是回復道。
接著,她反手向警方举报,声称接到了匿名恐嚇电话。
警方接到举报,立即上门调查,还增派巡警保护,饮食都有人试毒,让秋山美纪很有安全感。
『嘛,有两把刷子,但还是个蠢货。』
『怎么可能付尾款?要是给了钱,那不就成了买凶杀人吗?』
她已经订好了机票,只等今晚办完葬礼,交接完遗產,连夜坐飞机出国,去夏威夷享受人生——说不定她的旅程还没结束,那个白痴就已经落网了。
秋山美纪沉浸在对美好未来的盘算中,直到最后一位宾客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廊尽头,才將她从遐思里拽回寂静的灵堂。
已经这么晚了啊……
秋山美纪揉了揉发酸的脸颊,不自觉露出笑容。她撑著榻榻米站起身,打算去跟律师商量遗產事宜,回过头却发现大堂还坐著一个男人。
他长相普普通通,穿著普通的黑色西服,戴著普通的丧章,唯一的特点是眼角有颗醒目的泪痣。
秋山美纪对这张脸毫无印象,猜测他是受丈夫照顾的后辈,连忙收敛笑容,低头露出哀痛的神情,客套询问道:
“承蒙您特意前来弔唁,招待不周……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一般会读空气的日本人这时候就该识趣地告辞了。
可眼前的男人反手拉上滑轨门,拦住了她的去路。
“您这是……?”秋山美纪一脸困惑。
“白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泪痣男说。
秋山美纪恍惚了一秒,想起这句话对谁说过,立马意识到来者的身份。她惊慌失色,后退两步,大声呼救,却无人回应。
灵堂静悄悄的,仿佛与世隔绝。
『警察去哪儿了?偏偏这时候掉链子!』
『冷静,深呼吸,没什么好怕的。』
秋山美纪迅速垂下眼帘,再抬起时,眼中已蓄起一层楚楚可怜的水光,她双手抱拳求饶道:“对不起,我、我知道错了……之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你、你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
泪痣男一步步走近,说:
“跪下,张嘴。”
秋山美纪一愣,心中恐惧迅速消退,转眼间变得从容嫵媚。她太了解好色的男人了,对这类人只有鄙夷,没有丝毫敬畏可言。
深夜潜入未亡人的和室,提出这种要求,还能是为了什么?无非是那些下作的念头。
呵,男人。
大不了给他一次,恩怨自然一笔勾销。
秋山美纪顺从地跪在蒲团上,既不失礼仪的恭顺,又隱约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曲线,胸前巨物撑得黑色丧服鼓鼓囊囊。
她仰起脸,张开红唇,伸出了舌头。
来吧,多粗多硬都没关係。
泪痣男颇为满意,露出一丝笑容。
他解开西装纽扣,从裤腰带里抽出了一把带消音器的白朗寧手枪,把枪管粗暴地塞进秋山美纪的嘴里。
——不对!
秋山美纪瞪大双眼,来不及躲闪求饶,泪痣男已然扣下扳机,脑浆从后脑勺喷射而出,溅在了白菊和遗像上。
“有时候真不知道女人在想什么。”
他由衷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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