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那边有位公子哥,天生孱弱,六岁才能走路,八岁才会言语,而且时常生病,城里城外的大夫看遍了,都说体质使然,只能慢慢调理,別无他法。家里人觉得这样不是个法子,便请了位半仙来,你当他说什么,他说那位公子哥前世是个妖狐,被法力高深之人伤了魂魄,投胎后虽然成了人体,可前世带来的伤势还未痊癒。”

“那半仙是向主家討了几百两银子,然后沐浴斋戒,设坛做法。每次做法完毕,都有將焚烧符籙残余的灰烬盛在一个碗里,掺上少许『圣水』,便叫那公子哥吃。说是吃上三日,保证旧症痊癒,而且绝不復返。最要命的是,三天之內,只能吃这个,不能碰其他食物,连水都不能喝。”

“后来呢?”吴英雄道,“那妖狐的伤势痊癒了没有?”

“痊癒?”云天行笑了笑,“人都没了,还谈什么痊癒。三天之內水食不沾,只吃纸灰,什么人吃不死?別说他体弱多病,就是让一个魁梧大汉这么吃,也得升仙。后来那家人报了官,官府里一查,原来那半仙正是官府里通缉的人,已用这法子害了十多条人命,每做一桩法事,便换一个地方,结果还是难逃法网。”

“斩首示眾?”吴英雄侧头问道。

“斩首示眾倒便宜他了。”云天行道,“官老爷给他定了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罪名。把他押到大街上,当著大家的面,拿烧纸的灰烬往他嘴里倒,足足倒了两个火盆的纸灰才了事,说起来也算是咎由自取。”

吴英雄道:“这些人只为图財,本就没什么道行可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只可惜那家人爱子心切,忽视了这一点,破了財不说,把孩子的命也送了,实在不该。”

那吴耻在一旁听两人说閒话,也来插嘴,没说几句,便被吴英雄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只好缩著脖子又退了回去,不敢再靠近。

两人说著閒话,沿街继续走,来到了江边广场上,见前方人头攒动,拥挤不堪,喧声四起。

吴耻见机忙带著一小队人去前方开路,推动人群,硬是挤出了一条两人並行的走道。

吴英雄和云天行穿过走道,来到一座茶楼上,窗外便是广场,视线十分开阔。

茶楼的生意很好,但茶楼的茶却十分难喝,简直难以入口。云天行只尝了一口,便不想再尝第二口,就连刚才喝下的那一口茶,他也没咽下去,直接吐在了一旁的瓦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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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茶楼里每张桌子旁边,都配有一个瓦罐,黑乎乎的,与装饰颇为素雅的茶楼极不相称。

把瓦罐放在这里,似乎就是为了要让客人吐茶,云天行只能这样理解,毕竟不止他一人这么做,这才一会,已有七八个人把刚刚喝下的茶吐了出来。看来不止他一人觉得茶水难喝。

云天行不由纳闷了,这样的茶楼也有生意?说来也怪,这茶楼不仅有生意,生意还非常红火,客盈满座,竟然还有人在站在墙边喝茶。

这些人来这里真是为了喝茶吗?

云天行感到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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