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羞红了脸,侧脸瞧著赫连子都,道:“我自己夹就是了,何劳你动手。”

陆无涯嘆了口气,从竹笼里取出他那只老鼠放到桌上,夹了一朵用胡萝卜雕成的花,放到老鼠面前。

老鼠拱著鼻子嗅了嗅,向后退了几步,陆无涯又拿筷子將胡萝卜花往前推了推,道:“来来来,別光顾著闻,多吃点。好歹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而今娶了媳妇,忘了朋友,唉,还是老鼠好相处。”

赫连子都与他关係极好,知他性格就是如此,也不生气,哈哈大笑起来。

云天行和冷雪坪也都想笑,又怕太失礼,都忍著。

阿水却早已羞得面红耳赤,只垂头吃饭,假装没有听到。

云天行见这只老鼠皮毛泛紫,眼睛也比寻常家鼠大了一倍,而且还能像人一样坐在盘子沿上,四下观望,甚是奇异,道:“陆兄,你这只老鼠莫不是成精了吧,怎么看著跟个小人一样。”

陆无涯笑道:“这算什么,你且看这个。”说著俯身向老鼠喊道,“有刺客!”

那老鼠一双小耳朵动了动,噌的一下从盘子沿上跳了下来,倒在桌上不动了,连眼睛都闭上了。

冷雪坪惊异道:“它这是在装死吗?”

冷雪坪惊异道:“它这是在装死吗?”

陆无涯笑著点了点头,又喊道:“刺客走啦!”

那老鼠睁开一只眼睛,眼珠上下转了转,又闭上了,过了一会,又睁开眼看了看,这才从桌上爬起来,又大模大样的坐到了盘子沿上,像个小人一样摆著头,四下观望。

冷雪坪笑道:“真好玩,你这老鼠是从哪里弄来的?”

赫连子都道:“他这可不是一般的老鼠,这种紫鼠极为罕见,是难得一见的异种,而且颇有灵智,极擅追踪,比狗鼻子都要灵敏,普天之下,怕是也仅有他这一只而已。”

冷雪坪见这紫鼠十分可爱,本想著也弄只来养著玩,听到普天之下仅有这么一只,心下倍感失望。

云天行忽想起一事,道:“陆兄,上次见你在追何太急,不知他犯了什么事,能引得你们两位不远千里来捉他?”

陆无涯道:“这淫贼好大的胆,连燕王的女儿都敢动,当初若不是被人截下,后果不堪设想。”

云天行道:“他还劫过郡主?”

赫连子都道:“这淫贼的胆子可真不小,整个燕地,只有燕王府的人敢乘九步輦。每当燕王府的人乘輦出行,寻常百姓见了,不管里面坐的是什么人,都要退避到道旁,垂手侍立,不能直视。便是燕地那些大家贵族的人,遇上九步輦出行,也都要下马出轿让行。可以说,在燕地,绝对没有人敢动燕王府的人。”

“那日郡主乘輦去醉云亭游赏,刚下了九步輦,还没来得及登亭,便被这淫贼给掳走了,幸亏当时有护卫跟著,將郡主给平安救了下来,要是郡主真有个三长两短,燕王他老人家可又要出兵討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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