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奢一惊,道:“你说她是冷雪坪?”
鬼婆道:“千真万確。不然谭老头会让她一个年轻人坐在那个位置?多半是想借飞雪阁的名头来提升他的威望,好夺下江南七道盟盟主之位。”
贾奢摇扇笑道:“有好戏看了。”
贾隱虽然不会武功,但对江湖中的事却十分感兴趣。
前些日子收到谭家来帖,贾隱本想隨便派个人过来。贾奢听说此事,知道有热闹可看,便爭著要来,贾隱不好扫他兴致,便同意他来,不过也派了几位心腹跟著。
贾家与谭家虽都是江南大家,但两家之间,却並没有多少来往,只在一些小生意上有所交涉,而且都不用家中关键人物出面。真要数算起来,也没什么交情。
贾家向来不干涉江湖中事,只能算是一个商贾之家。谭家虽然也经商,但主心却在江湖之中,不然以谭千秋八十年纪,也不会来抢这盟主之位了。
贾奢道:“幸亏那日阿婆当著冷阁主的面及时处决了那个恶奴,要是听他的,万一惹恼了飞雪阁,怕是真会连累到贾家。”
鬼婆道:“就算她不是飞雪阁的人,你也不该依势欺人,更不要心存侥倖。老爷让我们老俩口看著你,可不光为了你护你周全,也要压压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免得以后惹出大祸,让老爷难堪。”
贾奢笑了笑,道:“那坐在冷阁主身边的小子是什么来歷,该不会也是飞雪阁的人吧,我记得飞雪阁好像没有男人。”
鬼婆道:“老婆子虽然不知道此人的来歷,但从那日的情形来看,他绝不是一般人物。风刀手裴秀芝的刀够快,我敢说这一桌上的人,除了我们老两口外,没一个人能接住他一刀。那日他背著双手,自始至终都带著微笑,可不像那个年纪该有的从容镇定,或许他根本没把裴秀芝放在眼里也说不定。”
贾奢回想起那日在岳阳楼上的情景,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贾隱时常告诫他,外出不要惹是生非,可他总觉得贾家在江南有权有势,谁也不怕,贾隱在他左耳边说了,立刻就从右耳中出来,根本不往心里去。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以前的自己多么可笑,而自己的父亲又是多么伟大。
寿宴进行时,不断有人站起来向谭千秋敬酒,谭千秋不好不喝,但每次只呷一小口。在场有这么多人,每次喝一杯,他这老身板哪里受得住?眾人心知肚明,也不多灌他,只让他隨意。
敬酒完毕,各人大吃大喝,谭千秋又到每桌旁转了一圈,方才归坐饮食。
酒至半酣,一个满脸毛茸、肤色焦黄的汉子站起来道:“谭老爷子,恕在下眼拙,不知坐在邻桌主位上这位姑娘是什么来歷,我看著眼生,能否介绍介绍?”
一人大笑道:“吴狗熊,这里坐著这么多姑娘,你怎么单问那一位,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那满脸毛茸的汉子本叫吴英雄,因为毛髮旺盛,长得体格又大,十分像一只大熊,所以时常被人戏称为“吴狗熊”,而他创立的英雄门也时常被人戏称为“狗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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