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除掉王近。”云天行脸上布上一层阴云,“因为王近已经发现了你的阴谋,而你偏偏又不是他的对手,別说是你,就你跟二当家一起上,都未必能胜他,所以你才设下了这一计。”
张溪握刀的手更紧了,冷冷道:“我为什么要选他们四个,而不是其他人?怎么,说不上来了吧?我看你纯粹就是在强词夺理!”
云天行道:“因为他们四个跟王近都有过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这个镇子里,他们四个跟王近的过节最深,深到足以以性命想拼。”
云天行用略带深意的眼神,望了张溪一眼,继续说道:“你本以为单凭这四个人的性命,足以让大家怀疑王近,但,你似乎猜错了大家的心思,他们根本没有怀疑到王近身上。於是你又找了一个跟王近有嫌隙的人,將他杀死,然后硬推到王近身上。”
“你是清水寨大当家,你的话大家自然深信不疑,在你的一番演说下,大家才联想起,那四个人也確实跟王近有仇,而且还仇还很深。於是你便顺理成章地带领大家,用你所谓正义的力量,宣判王近死亡。我说的没错吧,大当家!”
张溪道:“君子不与小人爭口舌之快,你非要嫁祸於我,我也不跟你辩解,我问心无愧!”
云天行笑了笑,他很佩服张溪,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竟然还不承认。云天行伸出手掌,道:“麻烦將你大当家的信物取出来,给我看一看,好证明一下你不是假的张溪。”
张溪一愣,道:“我怎么可能是假的!”
云天行道:“口说无凭。清水寨三位当家都有各自不同的信物,二当家的一直掛在腰上。大当家,你的呢?”
张溪道:“你一个外人也来管我们镇子里的事,你当你是谁?当今皇上啊!”
人群中一人喊道:“大当家,这信物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都必须隨身佩戴,你何不拿不出来让大家看一看?”
张溪道:“我没带,今天落在寨里了。”
“我看你不是落在寨里了,是落在我身上了吧。”云天行伸手往怀里一摸,摸出一块系有红绳的深绿色玉佩。
玉佩呈圆形,雕刻精细,中央位置有一颗栩栩如生的槐树,如果仔细比对,会发现玉佩上的槐树,与眼前这棵高大的古槐一模一样,因为这根本就是按照它的样子雕出来的。
二当家的玉佩雕的是一口古井。三当家的玉佩雕的一个月亮,其实是按月牙湖的样子雕出来的。
云天行提著红绳,將玉佩在眾人面前晃了晃,道:“大家仔细了,这是不是你们大当家应该带在身边的玉佩?”
老掌柜走上前来,將玉佩托在手心,低著头瞅了好久,缓缓点头,道:“不错,正是这枚玉佩,假不了的。这三枚玉佩在世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京城里最精巧的玉石工匠,也无法在短时间內雕出一模一样的来。”
云天行將玉佩握在手心,笑道:“大当家,你的玉佩呢?不是在寨里吗?怎么到我手里来了?”
张溪脸上阴晴不定。这玉佩早在云天行他们来镇上以前就丟了,张溪实在想不通,这玉佩怎会落到他手上?难道是他意外捡到了?天底下哪会有这么巧的事。既然事已至此,只好来个死不认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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