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站起身来,迎上前去,见这人衣物粗简,左胸布衣上印有一个红色铜钱,惊道:“你是大通鏢局的人?”
洛阳城里鏢局不少,但以红色铜钱作为標识的却只有一家,那便是大通鏢局。
大通鏢局已传三代,有近百年歷史,在江湖眾多鏢局中也能排在前列,在洛阳城那绝对是鏢局中的头號。
那僕人向温如玉行了一礼,道:“陆总鏢头派我来请温少侠。”
“请我?”温如玉微感诧异,他跟陆大通並无交情,甚至连面都未曾见过,他实在想不通,竟然会接到这样莫名的邀请。
那僕人道:“总鏢头听说温少侠在洛阳,特意想请温少侠过去喝杯酒。”
温如玉见此人虽是僕人打扮,但不论是气度还是举止,都不像普通下人,想来是有武功在身,其实这並不奇怪,像他们这种靠走鏢吃饭的,就算是普通伙夫都要会点武功,穿山走林,就算不为盗匪恶徒,也要学些防身之术来抵御野兽突袭。
温如玉道:“陆总鏢头的心意我领了,可我明日便要回云门山,师门之命,不敢违抗,还请见谅。”
那僕人面无表情,只是抱了抱拳,道:“既然如此,告辞了。”
於道周领那人出去。
温如玉道:“云隱门跟大通鏢局向来没有来往,就连那陆大通我都从未见过,他怎会突然邀请我,实在令人猜不透。”
妙清笑道:“这有什么奇怪,你温如玉文武双全,名满江湖,说不定那陆大通是想招你做女婿呢。”
温如玉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妙清认真看著他,道:“这哪是玩笑,那陆大通少说也有五十多岁了,有个芳年少女也不无可能,谁不想为自己女儿谋个好人家,我看准是这事儿。”
逸清尘走进厅来,道:“师兄,听於师弟说大通鏢局的人来过了?”
妙清没好气地道:“来討女婿来了。”
逸清尘摸了摸鼻尖,快速瞄了妙清一眼,道:“那个……我再去买点荔枝。”
“回来。”温如玉连忙叫住他,“逸师弟,你说陆大通为何突然找我?恐怕不只喝酒这么简单。”
逸清尘转了转眼珠,试探性地说道:“找你当女婿?”
温如玉瞪了他一眼,道:“怎么连你也跟著胡闹。”
逸清尘一脸委屈,道:“小师姑都这样说,那还能是什么原因,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看师兄你准是要做人家……家……小师姑,您能別老这么瞪我吗,我怕。”
妙清道:“怕你还不出去?”
逸清尘等的就是这句话,脚下“逍遥游”轻功步法运起,还不等温如玉开口阻拦,他人影便不见了。
妙清哼了一声,道:“我回龙虎山了,祝你有个好岳父,没事儿一块押押鏢,有云隱门的首席弟子保鏢,哪还有人敢劫你们大通鏢局的鏢,用不了几年,你们大通鏢局就会成为江湖上最大的鏢局,到时我就该恭敬地称您一声温总鏢头了,娶了美娇娘,再生几个胖娃娃,一辈子快快乐乐,可比我们这些江野浮萍强上百倍。”
温如玉笑道:“单凭一个邀请,你就能联想到这些?”
妙清脸上一红,道:“难道你不知道女人天生就爱乱想吗?”
温如玉道:“我又不是女人,我哪里知道?”
妙清哼了一声,道:“都说你温如玉聪明绝顶,我看你就是个十足的大笨蛋,脑袋被驴踢了,被门挤了,被……被……”
温如玉笑道:“没了?”
妙清別过头去,不再理他,怎么可能没了,詆毁天师府的那些阴损名字可都是她一个人想出来的,如果想几个让人脑袋坏掉的方法,那简直易如反掌。
临近黄昏,大家聚在大厅谈天,看门的老僕快步跑进厅来,说大通鏢局陆大通在外求见,眾人都吃了一惊,温如玉隨那僕人出厅去迎接,妙清的脸色很不好看,其他人的表情也十分怪异。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云天行见眾人反应异常,於是向身旁一人打听情况,那人乾脆回道:“温师兄的老丈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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