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婉笙道:“当然有关係啦,要是真有大事发生,那阴阳二圣多半也会去,这两个老鬼就爱凑热闹,如果那里有美女、有宝物,那更是非去不可。”
云天行半信半疑,道:“哪有这么巧的事。”
钟婉笙笑道:“这不是巧,你为什么会在长安城外遇到他们,说明他们本就是要往长安城里来。”
听她这般说,云天行这才想起,当时阴阳二圣確实是往长安城的方向走的,云天行看著她,道:“阿笙,你好像对他们很了解。”
钟婉笙微笑道:“谁让他们喜欢用毒呢,我们九幽谷对天下每一个擅於用毒的人都有记录,包括他们的兴趣爱好,不然九幽谷怎配称『万毒至尊』呢。”
“万毒至尊?!”
云天行暗暗惊嘆,原来九幽谷这么厉害,他以前竟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真是孤陋寡闻到极致了。
细细想来也无可厚非,他以前大部分时间都跟一群奴僕混在一起,江湖上的消息大都是从他们口中听来的,而且那些消息中有一半是他们胡乱捏造的,另一半还添了油、加了醋,做不得真的。
以前张二生还天天说,他们捂襠派是天下名门大派,为世人所敬仰,云天行本以为是“武当派”,那自然没什么好置疑的,后来看到张二生的招式才意识到,原来他说的一直都是“捂襠派”。
钟婉笙道:“阴阳二圣退隱苗疆多年,如今重出江湖,必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如果他们真的出现,我找机会接近他们,也给他们下上毒,到时以解药换解药,不怕他们不肯。”
云天行道:“能行吗?那两个怪人厉害得很,我不想你去为我冒险。”
钟婉笙见他面露担忧之色,心中感动,笑道:“我別的本事没有,下毒可不会输给他们,你就不要担心啦。”
云天行知她擅於用毒,又听她这般说,心中还是不放心,只好到时多留神,別让阿笙一个人去犯险就好。
两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大湖边,湖面宽广,湖堤绿柳成行,一眼望不到边际,柳树旁摆满了桌凳,三三两两地坐满了人,有外出游赏的观客,有衣著华丽的商贾,有腰佩兵刃的江湖人士,倒茶的伙计已忙得满头大汗。
两人在一张桌旁坐下,要了一壶茶,两碟小菜。
两人边喝茶边谈天,暖阳当空,微风习习,好不自在,云天行心想:“若是能与阿笙一直这么坐著那该有多好。”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心头又沉重起来,他故意將头转了过去,望著湖中,忽见湖水中央有个亭台,亭台周围种满了荷花,红绿相映,甚是美丽。
连接亭台的是一座廊桥,桥上有檐,可遮阳避雨,廊桥蜿蜒,有如水中游龙,廊桥上开了很多缺口,下接木梯,接入湖中,缺口附近的水面上漂浮著很多莲花灯,显然,这是一个祈愿的好地方。
按常理来说,这样的地方本该有闺中女子相伴前来放花灯,可奇怪的是,从廊桥到亭台竟然没有一个人。
云天行顺著廊桥將目光移到河堤上,见廊桥头上围满了人,人头攒动,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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