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行额头撞在地上,正自地上呻吟,忽听阿笙尖叫了一声,忙从地上爬起来,道:“阿笙,怎么了?”
钟婉笙一手掩住口,一手指著脚下,道:“你看。”
云天行借著火光,弯下腰去看,只见一个骷髏头正对著他们,他胆子虽然不小,但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东西,也著实嚇得不轻。
他从阿笙手里接过火把,四下照了照,只见黄惨惨的火光下白骨遍地,而且儘是人骨,见此景象,不禁汗毛倒竖,脊背发凉。
钟婉笙攥著他的衣袖,紧紧跟在后面,手心都已冒出了冷汗。
火光渐暗,火把已快燃尽。
云天行也顾不得害怕,提著心向前走去,走了二十多步,已走到墙边,见墙上没有结冰,又感觉不到寒冷,不禁大感奇怪。
他举起火把往墙上照了照,见墙面满是刀剑痕跡,有深有浅,想是这些人打斗留下的。
他转身贴著墙面继续走,忽见墙上有块玉石,玉石上插著一个火把,他怕再触动机关,转头询问阿笙的意思。
钟婉笙道:“火把快要熄灭了,还是先把火引上吧,我们不动它就是。”
云天行点了点头,眼下的確已没有其他选择,於是將火焰靠近,引燃墙上火把,洞室渐渐光亮起来,原来墙面镶有不少玉石,火光经玉石反射,效果远比预想中亮得多。
借著火光,云天行发现洞室中还有三个火把,便一併引燃了,火把分占洞穴四角,火光在玉石的反射下,已將洞室照得亮如白昼。
两人这才看清整个洞室。
地上儘是些白骨兵器和一些老旧衣物,除了来时的通道,对面墙壁上还有三个石门,並列排开,其他並无怪异之处。
在靠近石门的位置尸骨较多,显然,这些人是爭著要往石门里去的。
在火光的照耀下,两人惧意大减,钟婉笙忽然道:“这个洞室好生奇怪,洞道里还满是冰霜倒锥,这里竟无一点寒意。”
云天行道:“是有些奇怪,这些人死在这里,恐怕还有別的原因,我们还是赶紧找出路吧。”
钟婉笙四处望了一望,道:“他们都爭著往三道石门那里走,也许那里就是出路。”
云天行道:“走,先过去看看。”他刚走了几步,忽然双腿一软,摔倒在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跟著晕了过去。
钟婉笙嚇了一跳,忙扶他坐起,靠在自己腿上,不住问道:“你怎么了?快醒醒......”
不知过了多久,云天行茫然地睁开眼,见阿笙正望著他,眼角尤带著泪痕,道:“你哭什么?”
钟婉笙忙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挤出一丝微笑,道:“没有,只是......只是......”
云天行见她眉头紧锁,又联想起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连串怪异现象,也多少猜到一些,道:“我怎么了?”
钟婉笙嘆了口气,道:“你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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