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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底下，燕丹脸上的狞笑早就僵住了，跟个面具似的，比哭还难看一万倍。
他呆呆地看著倒塌的青龙，看著山体上的剑痕，嘴里喃喃自语，跟丟了魂似的：
“不……不可能，那是机关青龙啊！”
“是陆地神仙巔峰的能量啊！”
“怎么会被一剑斩没了？
“连自爆都做不到……”
他这辈子的信仰，彻底塌了；
从小到大的世界观，也碎得稀碎的，整个人跟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
燕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原本以为，就算死，也能拉著贏墨垫背，至少能让这魔鬼付出点代价。
可现实给了他最狠的一巴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那所谓的底牌，所谓的同归於尽，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他忽然明白，自己连死的资格，都得看贏墨愿不愿意给。
“噗！”
极致的绝望堵在胸口，燕丹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里面还混著碎掉的內臟，眼角甚至渗出两行血泪。
他双手死死抠著机关椅的扶手，指甲崩断，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淌，看著狰狞又可怜。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诅咒，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却满是恨意：
“你……你这个魔鬼”
“灭绝人性，不得好死……”
“我燕丹就算化作厉鬼，也要在九泉之下看著你，看著你大秦二世而亡！”
“大秦……必亡！”
这一声嘶吼耗尽了他所有生机，那股恨意在大厅里飘著，换做普通武者，早被嚇得肝胆俱裂。
可贏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还嗤笑出声。
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不屑：
“厉鬼？”
“燕丹，你是不是傻？”
“活著都打不过我，死了变成鬼，也是个废物鬼。”
他缓缓抬起右手，话音刚落，整个大厅的气流瞬间乱了套，狂暴得像是要掀翻屋顶。
陆地神仙境的天罡神威，说开就开。
“更何况……”
嗡的一声，一团恐怖的金色能量在贏墨掌心快速凝聚，那是融合了三百年天罡诀的罡气，亮得晃眼。
在燕丹惊恐到极致的目光里，那团金光越变越大，
最后化作一只房屋大小的金色巨掌，悬浮在半空，掌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股煌煌天威，跟苍天塌下来一角似的。
在这巨掌底下，燕丹和他的机关椅，渺小得像尘埃，脆弱得一吹就碎。
贏墨的声音冷得像冰，又重得像天宪，在大厅里迴荡：
“这世上，只有强者能写歷史，”
“而你，只配变成灰烬。”
“上路吧，燕丹。”
话音落，他右手轻轻往下一压，只吐出一个字：
“灭。”
轰隆隆！
金色巨掌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拍了下来，没有躲避的余地，没有反抗的可能。
燕丹瞪大了眼睛，整个世界瞬间被金光吞噬。
他最后的惨叫声刚出口，就被轰鸣声盖得没了踪影。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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