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墨伸手挑起雪女的下巴,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打上烙印的艺术品。
“记住今天的教训。”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连呼吸都是错的。”
贏墨提著雪女的后领,身形跟一阵黑风似的,“嗖”地一下就落回了露台。
他半点没客气,手一松,“嘭”的一声,直接把人甩在地上,跟扔袋破布似的。
雪女捂著脖子咳得撕心裂肺,脸都憋红了,好不容易喘匀两口气,也没敢多耽搁,连滚带爬就想往悬崖边冲。
跳崖不成,撞死总行了吧?
反正只要能死,怎么折腾都认!
结果刚挪出去半步,贏墨的身影就跟鬼缠身似的堵在了她跟前。
这货手指一伸,快得只剩道残影,“啵啵啵”三下,精准点在雪女几处大穴上。
雪女瞬间浑身发麻,体內正憋著要自断经脉的內力,跟被浇了盆冰水似的,
当场就被一股霸道真气封得死死的,四肢僵得跟木棍似的,动都动不了,
就剩俩眼睛能转,眼泪哗哗往下掉。
贏墨俯身,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脸抬起来,语气冷得能冻死人:
“真是不听话!”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看著雪女疼得皱眉,才慢悠悠补道: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弱者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你现在这条命,是我的。”
“我不让你死,你就算是苟延残喘,也得给我活著”
“哪怕活得跟条狗似的。”
雪女嘴还能动,死死瞪著他,眼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
咬著牙骂:
“暴……暴君!”
“你杀了我吧!”
“我绝不会屈服的,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贏墨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没半分温度,反倒透著股阴惻惻的戏謔。
他鬆开捏著下巴的手,手指顺著雪女的脸颊滑下去,划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锁骨处,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
那轻佻劲儿,把雪女膈应得浑身发抖,屈辱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屈服?”
贏墨嗤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又媚又阴:
“我可不需要你屈服,我只要你听话。”
他直起身,上下打量著雪女,那眼神跟在集市上挑牲口似的,半点不客气:
“你这张脸还行,身段也算是个尤物,”
“再加上那名动天下的舞技……”
“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
说到这儿,他一拍手,跟想起什么好事似的,语气欠揍又霸道:
“正好,本殿下的太子府,还缺几个拿得出手的舞姬。”
“从今天起,你就不是什么墨家统领雪女了”
“就是我大秦太子府里的一个家妓!”
“听明白了?”
“家妓”俩字跟炸雷似的,直接劈懵了雪女。
她堂堂赵国第一舞姬,墨家统领,冰清玉洁一辈子,竟然要沦为这个暴君的玩物?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一万倍!
她拼尽全力嘶吼,声音都破了音:
“不!”
“杀了我!”
“求求你杀了我!”
“我不要当舞姬,我不要!”
贏墨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掌控欲:
“想不想当,可由不得你。”
“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听话。”
他背著手在雪女面前踱来踱去,每一步都踩得雪女心头髮慌。
他慢条斯理地数著招数,跟报菜名似的:
“阴阳家的控心咒,能让你心智迷乱,变成我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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