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目光
所有的气势
所有的忠诚,
都匯聚在这支恐怖大军的最中心。
那里有一匹通体乌黑,四蹄踏雪的神驹。
神驹之上,坐著个身穿大红喜袍、腰悬七星青龙剑的年轻男子:
大秦太子,贏墨。
他没穿盔甲,在一片黑色的钢铁洪流、,一群杀气腾腾的绝世高手中,那身红袍刺眼又格格不入;
可他坐在这里,却又无比和谐;
像是眾星捧月,又像是万魔朝主。
贏墨慵懒地靠在马背上,手里把玩著马鞭,微微昂著头。
隔著千米距离,与城头上的墨家眾人对视。
他的眼神很平静,带著几分淡漠,又掺著点戏謔,
就像一个即將走进自家后花园摘果子的贵族,在打量几只试图挡路的蚂蚁。
“咕嚕……”
大铁锤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这怎么打?”
“这种阵容,別说是我们墨家,”
“就算把儒家,道家,农家……
“把诸子百家全拉过来,”
“恐怕……也不够他们杀的啊!”
他是个粗人,可这句大实话,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是啊,怎么打?
论兵力,人家六万精锐,墨家弟子不过三四千;
论高手,人家有卫庄,星魂,月神,惊鯢,六剑奴,个个都是大宗师,天人境的强者。
而墨家这边,巨子闭关,拉拢来的剑圣盖聂被杀。
只剩下他们这一群“老弱病残”。
这根本不是战爭,是一场赤裸裸的行刑。
徐夫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是这里的最高长辈,不能乱。
“別慌!”
他的声音虽然苍老,却透著一股决绝:
“我们还有机关城!”
“这是墨家祖师爷留下的心血,是三百年光阴打造的绝世堡垒!”
“秦军势大,但他们不懂机关术”
“只要我们守住入口,启动所有防御机制,他们未必能攻上来!”
“对!”
高渐离也拔出佩剑,厉声喝道:
“墨家弟子,兼爱非攻,但绝不畏死!”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口號喊得响亮,可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不过是走夜路吹口哨。
给自己壮胆罢了。
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机关,不过是纸糊的摆设。
城头上的墨家弟子们强撑著喊完口號,心里却全是打鼓。
就凭这点机关,真能挡住山下那伙煞神?
山下秦军阵前,贏墨把城头上眾人强装镇定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嘴角的戏謔都快溢出来了。
他用马鞭隨意指了指上方,语气轻佻又欠揍:
“你们看,这群缩头老鼠,嚇都快嚇破胆了,还硬撑著摆架子。”
一旁的公输仇搓著他那副机关铁手,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幸灾乐祸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殿下神威盖世,大军压境,这群墨家余孽自然是怕得要死!”
“老臣跟他们斗了一辈子,就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这才叫仗势欺人,这才叫碾压的快乐啊!”
卫庄策马凑过来,他换了身乾净黑衣,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却已经恢復了往日的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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