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夹马腹,乌云踏雪会意,迈著优雅又高傲的步伐,穿过分开的阵营,缓缓来到队伍最前方。
焱妃
惊鯢
月神等人紧隨其后。
当贏墨抬眼望去时,瞬间看清了吊桥中央的景象。
那里站著四个人。
准確说,
是一个坐著
一个站著
一个飘著
还有一个背对著所有人。
左侧,一个身材魁梧披著狼皮,双手像鬼爪似的壮汉蹲在铁索上,
双眼泛著绿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狼嚎;
正是苍狼王,满脸都写著渴望鲜血。
右侧,一个脚踏白色巨鸟,身穿白羽衣,长得比女人还俊的少年双手抱胸,
神情孤傲,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那是白凤。
中间靠后些,一个身穿红莲花纹长裙身材火辣,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危险的女子,
手中缠绕著一条赤练王蛇,蛇信子不停吐著,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大秦军队,
正是赤练。
而最前方,吊桥正中心,一个身穿黑色烫金长风衣满头白髮如雪的男人背对著眾人,
身姿挺拔,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部需要回头,也知道是谁。
那人没拔剑,就静静立在吊桥那头,却像座拦路的孤峰,更像柄直插天地的利剑。
强横霸道的气场,连峡谷里的万古罡风都被压得蔫了半截。
流沙之主,鬼谷横剑,卫庄。
贏墨盯著那道熟悉的背影,挑了挑眉,心里暗忖:
这装逼范儿,除了卫庄那货,还能有谁?
他拍马向前,独自从摇摇晃晃的吊桥上走过去。
惊鯢急得在后面喊:
“殿下小心!”
“那是卫庄,鬼谷这一代最厉害的……”
“瞎嚷嚷什么。”
贏墨头都没回。
摆了摆手打断她,语气轻佻又狂傲:
“盖聂都被我宰了,一个卫庄而已,能翻起什么浪?”
马蹄嗒嗒,直到离卫庄还有十丈远,贏墨才勒住韁绳。
狂风卷著衣袍猎猎作响,一边是刚斩了剑圣的大秦太子,
一边是令七国闻风丧胆的流沙首领,俩“逼王”对上,连空气都快冻住了。
沉默半晌,背对著贏墨的卫庄终於开口。
声音低沉沙哑,自带压迫感:
“大秦皇子贏墨,你来了。”
他转身的动作很慢,却每一寸都透著力量,狭长如鹰隼的眸子扫过来,瞬间锁死贏墨。
那眼里没有半分恐惧敬畏,只有刺骨的冰,还有点……
像是猎物被抢了的火气。
“我等你很久了。”
卫庄的手轻轻搭在腰间锯齿状的鯊齿剑上,指节微微泛白。
贏墨笑了,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睨著他。
语气漫不经心:
“等我?你確定不是主动送上门来挨揍?”
卫庄没接话,往前迈了一步。
“轰”的一声,橙色剑气以他为中心炸开,脚下的木板瞬间裂出密密麻麻的细纹。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他死死盯著贏墨,眼底战意翻涌。
“盖聂,可是死於你手?”
探子早报过,盖聂的人头掛在咸阳城门上,但卫庄不信。
那个压了他一辈子握著重虹剑的师哥,
怎么可能死在一个两个月前还养尊处优的皇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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