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响接连响起,哭嚎声瞬间没了踪影。
项氏族人,无论男女老幼,全倒在了血泊里。
这就是贏墨的手段,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他从不信什么感化,也不信以德服人。
对於项氏这种和大秦有世仇,骨子里刻著反叛基因的家族;
只有一种处理方式:
杀光,杀到断子绝孙,杀到世上再没人敢提“项氏一族”这四个字。
贏墨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转身走向项少羽所在的废墟。
此刻的少羽,已经痛得昏死过去又醒过来好几次,软绵绵地瘫在血泊里,浑身骨头都碎了。
那是被贏墨金刚不坏的怪力硬生生震断的。
曾经能举鼎拔山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连动一下手指头都做不到,只有一双眼睛还能转动。
那双曾经满是霸气、被视作帝王之相的重瞳,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灰暗绝望,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亲眼看著叔父被六剑奴肢解,
亲眼看著亚父被一剑封喉,
亲眼看著数百名忠心的族人被屠戮殆尽,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像条快死的狗一样躺在这儿,看著属於自己的时代,还没开始就彻底结束。
贏墨缓步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眼神里满是俯瞰螻蚁的淡漠:
“看到了吗?”
少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嘴里涌出混著血沫的声音,
两行血泪顺著脸颊滑下来,狼狈又悽惨。
“这就是你要的復兴。”
贏墨指了指身后尸横遍野的战场,又指了指远处火光冲天的项氏宗祠,语气里的讽刺都快溢出来。
“这就是你要的霸业”
“在你没有绝对实力镇压一切之前,你的野心,只会害死所有爱你的人。”
“这一局,你赔上了整个项氏,满意了?”
贏墨蹲下身,用指背轻轻拍了拍少羽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眼里闪过一抹冷静的杀机。
按原计划,或许该留著这只螻蚁,让他活在无尽痛苦里,看著大秦辉煌,以此警示世人。
可他偏不。
贏墨指尖微微用力,掐住少羽的下巴,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偏执:
“斩草,终究是要除根的。”
他从不迷信什么天命之子,也从不留后患。
话本里那些死灰復燃的戏码,在他这儿,从来不会上演。
他只信一样东西,那就是死人。
“作为大秦太子的战利品,你存在的意义,到头了。”
贏墨居高临下,语气平淡得跟说今天吃了什么似的。
“至於活著警示世人,有你这颗人头掛在咸阳城门口,”
“效果可比留著你这条残命强多了。”
那股凝成实质的杀意裹住少羽,他瞳孔缩得跟针尖似的,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死亡战慄。
“送你上路。”
唰的一道寒光闪过,青龙剑压根没出鞘,贏墨只是隨意並指为刀,一道璀璨金芒剑气瞬间划破夜空。
“噗嗤”一声,鲜血溅得满地都是。
那颗生著重瞳,承载著楚国最后希望的头颅,咕嚕嚕滚落在地。
在泥泞里打了两个转,彻底停了下来。
“全军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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