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得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半分中车府令的威严。
“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高尖著嗓子嘶吼,声音因为极度恐惧。
变得又尖又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哪里来的军队?”
“守城的卫尉是死了吗?”
“为什么连个警报都没有!”
“大人!”
六剑奴如鬼魅般闪到他身边。
为首的真刚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剑都在微微发抖。
语速极快地匯报:
“不是普通军队,是城卫军,还有神臂弩营!”
“外面的街道全被封死了”
“咱们的暗哨全被拔了,信鸽飞不出去”
“就连地道……”
“也被堵死了!”
“什么?!”
赵高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亏得身边的掩日扶了他一把。神
臂弩营?
那可是大秦最精锐的正规军,怎么会来围他的府邸?
“是贏墨!”
“一定是贏墨那个疯子!”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怨毒,跳著脚嘶吼:
“他竟敢私调军队?”
“这是造反!”
“是谋逆!”
“我要去告他!”
他强撑著最后一丝底气,在六剑奴和掩日的护卫下,跌跌撞撞地往前院冲。
嘴里还不停念叨:
“隨我出去!”
“我是中车府令,是陛下的宠臣!”
“我看谁敢杀我!”
他赌贏墨不敢当眾杀他,
赌自己二十年的圣眷,
能压得住这个初出茅庐的皇子。
可当他衝出大堂,踏入前院广场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最后一丝侥倖,瞬间坠入无底冰窟。
太亮了。
围墙上
屋顶上
甚至大树上,
到处都是举著火把的士兵。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冰冷、漠然,跟看死人没两样。
原本的大门早已不见,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缺口。
贏墨正踩著地上的门板和尸体,缓缓步入庭院。
他一身玄色蟒袍,腰悬青龙剑,火光映照在他脸上。
勾勒出刀削斧凿般的轮廓,眼神深邃又冰冷;
看著狼狈不堪的赵高,就像一尊掌控生死的神祇,在俯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贏墨身后,焱妃一身红衣,周身金光繚绕,美艷得晃眼,却又带著致命的杀气;
惊鯢一身银甲,手持粉色惊鯢剑,面无表情,周身的寒气能冻死人;
还有数百名戴著面具,手持横刀的不良人,如同沉默的死神;
静静站在阴影里,只等著一声令下,就將眼前的一切彻底撕碎。
贏墨停下脚步,上下扫了赵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又残忍的笑。
语气带著戏謔:
“赵大人,別来无恙啊?”
“你这打扮,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准备跑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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