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份骄傲早已在贏墨面前碎了一地,表面功夫也得做足。
“下来吧,夫人。”
贏墨牵著她的手,轻轻一拉,將她稳稳扶下马车。
焱妃脚尖落地,双腿还有些发软,下意识地靠向贏墨的肩头。
“见过姐姐。”
姜泥和鱼幼薇主动上前见礼。
她们心思通透,清楚焱妃的实力与地位,主动示好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焱妃看著这两个同样绝色的女子,心中微微一嘆。
这就是以后要共侍一夫的姐妹了。
西楚公主,花魁,再加上她这个阴阳家东君,这个男人的后宫,还真是热闹。
她压下心底的思绪,微微一笑,努力拿出大妇的风范:
“两位妹妹免礼。”
“走吧,別在门口站著了。”
贏墨一手揽著焱妃,一手拉著姜泥,大笑著往府內走。
“酒宴早就备好了,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他凑到焱妃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曖昧又欠揍:
“至於醉了之后……”
“记得把那件衣服换上”
“我在潜龙阁等你。”
焱妃浑身一僵。
隨即认命地点了点头,脸颊红得像块烧红的锦布,连耳根都透著热。
夜幕降临,六皇子府內丝竹悦耳,觥筹交错,一派喜庆。
而府外,无数探子正將这里的一切,飞速传回各自的主子手中。
“阴阳家东君真的入府了!”
“还是被贏墨抱进去的!”
“看来阴阳家是彻底倒向六皇子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咸阳城的每一个角落,再次引发全城震动。
可贏墨半点不在乎外面的风雨。
今夜,他只属於这座府邸,属於他怀里的美人。
潜龙阁內,红烛高照,暖意融融,空气中瀰漫著旖旎的气息。
次日清晨,咸阳城的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们谈论的话题依旧围绕著六皇子贏墨。
只身闯阴阳家,抱得美人归,那画面太过震撼。
高高在上、视凡人为螻蚁的阴阳家东君,竟像个小媳妇似的,被他抱回了府邸。
这不仅是一段风流佳话,更是贏墨权势与力量的终极象徵。
六皇子府潜龙阁內,厚重的锦帘遮住了窗外的阳光,寢殿里依旧縈绕著甜腻的旖旎气息。
那件传说中的金乌舞衣,正零乱地散落在床榻之下,薄如蝉翼的金纱上,还残留著昨夜的痕跡。
贏墨缓缓睁开眼,神清气爽。
昨夜焱妃那曲惊心动魄的独舞,再加上彻夜的温存,
不仅没让他真气亏空,反而因阴阳互补,真气变得更加浑厚精纯。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焱妃正蜷缩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
这位平日里威严冷傲的阴阳家东君,此刻脸上掛著一丝满足慵懒的笑意。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贏墨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滑如缎的背脊,语气带著笑意:
“醒了?”
焱妃嚶嚀一声,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看清贏墨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时,昨夜那些羞耻爆表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刷”的一下,她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蒙住头。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带著一丝沙哑的撒娇:
“没……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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