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履行赌约,屈身做了贏墨的人,丟的是整个阴阳家的脸面,
更会让门派气运与机密,尽数流向大秦皇室。
若是寻常皇子倒也罢了,权当联姻,可贏墨此人,太过危险。
斩北凉世子手臂,以铁血清洗咸阳江湖,挑衅天下群雄,
行事狠绝毫无顾忌,活脱脱一个巨大漩涡,沾上便是祸事。
更何况东皇即將出关,衝击那无上陆地神仙巔峰之境,绝不容许门派出现这般大变数。
月神凝眸望向水面,想以占星律推演贏墨命数,谁知水中竟慢慢浮现出贏墨的面容;
下一秒,清水骤然沸腾,倒影轰然炸开,
一道金光直射而来,刺得她猛地闭眼,眼角轻纱都不住颤动。
“竟遭命格反噬。”
月神心头一惊,她素来精通观星推演,此番不过试探,便被强力反噬,
足以说明贏墨命格之硬,气运之强,早已超出她的窥探范围。
她当即起身,紫色长裙拖地,宛若盛放的紫罗兰,周身寒气更盛:
“看来必须亲自走一趟,东皇出关前,必须了结此事,”
“焱妃已然心折,只能从贏墨这源头下手”
“但愿他识时务,懂何为敬畏。”
话音落,月神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流光,转瞬消失在阁楼之中。
咸阳六皇子府,经过前几日的肃杀清洗,守备依旧森严,却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閒適。
前厅会客厅內,贏墨难得卸下一身锋芒,没有闭关修炼,反倒偷得半日清閒。
他身著一袭宽鬆月白常服,黑髮隨意束起,少了往日杀伐的霸道,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儒雅慵懒。
端坐在主位,手中捧著一卷古籍,身旁案几上的云雾茶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姜泥立在他身后,乖巧地替他揉捏肩膀。
歷经这些时日,这位昔日亡国公主,眉眼间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温婉嫵媚,
看向贏墨的目光,满是小女儿的依恋与柔情,手上力道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殿下,三千院来报,府外有贵客到访”
“说是阴阳家右护法月神大人。”
姜泥轻声通传,语气带著几分恭敬。
“月神?”
贏墨放下手中古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戏謔的笑,眼底闪过几分狡黠,语气带著几分欠欠的慵懒:
“焱妃那女人还没动静,她这同门倒是先沉不住气,找上门来了。”
他挥了挥手,漫不经心开口:
“让她进来。”
“是。”
姜泥应声退至一旁,敛衽站定。
即便如今深得贏墨偏爱,在外人面前,依旧守足规矩,对他恭敬万分。
片刻后,一阵清冷幽然的香风袭来,绝非寻常花香,反倒如月色般清寂,沁入厅堂。
月神在不良人引领下,缓步走入厅中,
紫衣款款,轻纱遮面,步伐看似缓慢,却暗含奇异韵律,周身神秘感十足,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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