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贏墨素来好色,既纳了花魁,更放话要西楚公主为奴侍寢,世子再晚一步,怕是追悔莫及。】

嗡的一声,徐凤年只觉脑子里炸了道惊雷,头晕耳鸣,掌心內力迸发,绢布瞬间被震成齏粉。

“贏墨!”

一声暴怒咆哮破喉而出,震得雅间窗欞哗哗作响。

他一掌拍在红木桌上,厚实桌面应声碎裂,酒菜酒罈摔得满地狼藉。

此刻的徐凤年,像极了被踩了逆鳞的疯狼,浑身戾气骇人;

双目赤红如血,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风箱。

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上。

金屋藏娇

彻夜侍寢……

这些字眼拼凑在一起,瞬间让他脑补出姜泥受辱的画面,几乎要逼疯他。

那是姜泥啊!

是他从小护到大,视作禁臠的人;

是他的底线,竟被大秦六皇子这般折辱?

“贏墨!”

“大秦六皇子”

“他怎么敢!”

徐凤年嘶吼著,双手死死抓著头髮,满眼都是失控的疯狂。

“少爷,冷静!”

“这信来路不明,是有人故意挑事!”

老黄连忙上前拉住他,急声劝道,”

“那暖阁的人未必是姜泥,说不定是鱼幼薇……”

“有什么区別!”

徐凤年猛地甩开他的手,杀气滔天,

“只要姜泥在他府里,在他手上,这就够了!”

“我忍不了!”

“管他是什么劳什子皇子,管他权势滔天!”

“敢动我的人”

“我就要他的命!”

“只要姜泥在他府里,在他手上,这就够了!”

“我忍不了!”

“管他是什么劳什子皇子,管他权势滔天!”

“敢动我的人”

“我就要他的命!”

徐凤年抄起身旁长刀,转身就往外冲,

声音里满是决绝:

“老黄,抄傢伙”

“跟我去六皇子府!”

“少爷……”

老黄看著彻底失智的徐凤年,无奈长嘆一声。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摆明了是借刀杀人的陷阱,

可牵扯到姜泥,这紈絝外表,內心执拗的少爷,根本不可能退。

他瞥了眼窗外箭来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锐色。

拍了拍背后的剑匣,久违的剑意缓缓升腾:

“罢了”

“你是少爷,我是马夫”

“你要闹”

“我便陪你闹一场!”

“那贏墨若真敢动姜泥,我拆了他的六皇子府又何妨!”

话音落,老黄身形一晃,快步跟上徐凤年的脚步。

客栈外的阴暗角落里,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望著二人杀气腾腾衝往城西,嘴角勾起阴毒的笑意。

他捏紧手中信鸽,低声呢喃:

“鱼儿上鉤了,还是条疯鱼。”

此人正是赵高的眼线,那封密信七分真三分假,姜泥在六皇子府是真,贏墨宠幸他人是真;

可刻意模糊对象,抹黑贏墨残暴好色,全是假的。

偏偏徐凤年关心则乱,愤怒早已吞噬理智,成了最趁手的刀

街道上空,徐凤年施展轻功掠於屋顶,狂风拂面,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掌心刀柄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在心底一遍遍默念贏墨的名字,每念一次,杀意便浓一分。

“贏墨,你最好祈求姜泥毫髮无伤。”

“否则!”

“今日我便把你这六皇子府,变<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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