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漫天暴雨落到他周身三尺处,竟自动弹开,
连他衣角都没沾到半点水渍,摆足了逼格。
“你是谁?!”
为首的先天境汉子看到贏墨,瞳孔猛地一缩;
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又赶紧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
扯著嗓子喝问:
“你是……”
“大秦皇子贏墨?!”
为首的死士心头猛地一沉,指尖攥紧了刀柄。
下一秒却猛地想起赵高的死命令,
这场戏必须演到位,北凉的蛮横气焰半点不能少。
他咬著牙硬撑,扯著嗓子摆出凶神恶煞的模样,
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北凉腔嘶吼:
“甭管你是哪路货色!”
“咱们是北凉王府的人,这是世子殿下的家事,更是北凉的內务!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北凉铁骑踏平你这破巷子!”
“北凉铁骑?”
贏墨脚步顿住,连余光都没分给眼前的死士。
目光径直落在角落里缩成一团,
满身泥污的姜泥和鱼幼薇身上,
薄唇轻咂一声,眼底掠过几分玩味。
“这就是西楚公主?”
“弄成这副泥猴样”
“带回宫还得费水擦洗,著实麻烦。”
话里虽满是嫌弃,语气却透著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仿佛在打量一件早已归自己所有的物件,半分遮掩都没有。
被彻底无视的首领顏面尽失,想到激怒贏墨的任务;
当即红著眼暴喝:
“混帐”
“那是咱们世子的人,你也敢碰?”
他心里门清,眼前这位皇子修为深不可测。
可他们本就是赵高的死士,此行目的就是送死挑事,压根没想著活著回去。
一声令下,十余偽装成北凉护卫的罗网杀手瞬间拔刀,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刀光裹著雨丝劈向贏墨,杀气几乎要將雨夜冻住。
姜泥嚇得死死捂住嘴,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下意识脱口而出:
“小心!”
“他们是北凉精锐!”
可贏墨连脚步都没挪一下,撑伞的手腕稳得纹丝不动;
只慢悠悠抬起左手,修长指尖对著虚空轻轻一握,语气淡得像这绵绵冷雨。
“一群杂鱼,也配在本殿面前动刀?”
不管你们是真北凉还是冒牌货,既然来了...”
他顿了顿,薄唇轻吐两个字。
轻描淡写却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场:
“跪下。”
话音落地的剎那,一股毁天灭地的重力场骤然炸开;
裹挟著直击灵魂的威压,以贏墨为中心席捲整条巷子。
那气势如泰山压顶,似海啸倒灌,根本不是人力可抗。
冲在最前头的几名杀手半空身形骤然僵住;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无形巨力碾成血雾,当场毙命。
剩下的杀手更惨,一个个像断线的风箏般砸在地上,闷响接连不断;
骨骼碎裂的脆响混著雨声格外刺耳,
膝盖粉碎
脊椎断裂
五臟六腑瞬间被压成肉泥;
鲜血顺著雨水漫开,染红了青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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