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想不到,没有他变不了的模样。
“刘三”打了个酒嗝,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都模仿得丝毫不差;
隨后一脚將真正的刘三尸体踢进旁边的下水道,
看著尸体沉进污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眼神冰冷又戏謔。
“天巧星归位,罗网城西据点,已在大帅掌控之中。”
他对著空气低语一句,摇摇晃晃转身,推开酒肆后门,扯著嗓子喊:
“小的们!三爷我回来了!”
“接著喝!”
酒肆里,一群罗网嘍囉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三爷!您可回来了!”
三爷海量!”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敬畏的“三爷”,早已变成了能隨时收割他们性命的死神;
而他们,不过是贏墨手里隨意摆弄的玩物。
同一时间;
咸阳城各个角落,同样的戏码正在无声上演。
城东长乐赌坊,罗网敛財的重要据点;
掌柜的正趴在后台数银票,满脸贪婪,一道寒光闪过,他捂著脖子倒下,鲜血染红了满桌银票。
片刻后,一个新的“掌柜”走出来,擦了擦手上的血;
若无其事地继续数钱,眼神却朝著皇子府的方向,满是敬畏。
城北城门司,守夜的城门校尉藉口方便走进树林,再也没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戴著同款头盔、嗓音一模一样的“校尉”;
他站在城墙上,望著下方车水马龙,手里握著的,早已不是守护罗网利益的刀;
而是隨时能为贏墨打开城门的钥匙。
青楼、驛站、铁匠铺,甚至是某些朝廷大员的府邸里,
一个个罗网苦心经营多年的眼线,在短短一个时辰內,悄无声息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忠诚於贏墨的不良人。
这就好比在赵高精心编织的大网里,悄悄换了无数只属於贏墨的毒蜘蛛。
三千不良人像病毒般,疯狂侵蚀著罗网的每一寸机体;
而作为宿主的赵高,对此一无所知,还在做著掌控大秦的春秋大梦。
中车府令府邸书房。
赵高端坐在太师椅上,指尖轻晃一杯猩红酒液,眼尾微挑,笑意阴惻惻的。
“算算时辰,那边该有结果了。”
他浅抿一口,声音轻得像毒丝:
“进了阴阳家那等地方,贏墨便是不死,也得扒层皮下来。”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急促脚步。
一名罗网黑衣杀手快步入內,单膝跪地,神色慌乱。
“大人,城西据点急报!”
赵高放下酒杯,身子微倾,眼底精光一闪:
“说。阴阳家动手了?”
“贏墨可是被打断了腿扔出来的?”
他语气轻快,仿佛那场面已经摆在眼前。
杀手却喉间发紧,冷汗涔涔,声音发颤:
“回大人……贏墨他……出来了。”
“出来了?”
赵高嗤笑一声:
“是抬出来,还是爬出来的?”
“是……自己走出来的。”
杀手把头埋得更低,
“而且……毫髮无伤。”
“衣衫齐整,髮式不乱,脸上还带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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