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诛心,仿佛已经看到贏墨惨死的模样。
胡亥听得热血沸腾,仿佛亲眼见到贏墨被焱妃用阴阳术折磨;
被阴阳家高手撕碎,当即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师说得对!是我太急了!”
“贏墨,你等著,我要亲眼看著你被焱妃烧死,被阴阳家撕成碎片!”
师徒二人的阴毒笑声在大厅里迴荡;
他们自以为算无遗策,却浑然不知,如今的贏墨,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他们眼中的绝路,在手握系统的贏墨看来,不过是登顶的垫脚石。
与此同时,六皇子府的密室中。
贏墨盘膝而坐,正稳固著暴涨的宗师巔峰修为。
忽然,他眉头微挑,缓缓睁开眼,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哪个孙子在背后嚼我舌根?”
“胡亥?还是赵高?”
目光扫过面前的青龙剑,又瞥了眼窗外隱匿在阴影中的不良人,他眼中没有半分畏惧;
只有熊熊燃烧的战意。
“儘管来就是,咸阳的水,越浑越好。”
“水不浑,我怎么摸鱼,怎么清帐?”
话音落,他站起身,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宗师巔峰的气势在密室內激盪,隨后又被他瞬间收敛。
咸阳城外,驪山脚下。
常年云雾繚绕,星光在此处格外璀璨,却也透著刺骨的清冷。
一座宏伟而神秘的宫殿群蛰伏在云山雾海之间,如同沉睡的巨兽,这便是阴阳家驻地,
大秦最神秘的禁地之一。
除了始皇帝,就算是丞相李斯,没有邀请也不敢轻易踏足。
因为这里住著一群掌握著诡异阴阳术,视凡人为螻蚁的“疯子”。
但今日,这份死寂被一道玄色身影打破。
噠、噠、噠。
贏墨独自一人,手握青龙剑,一步一步踏上阴阳家由星辰石铺就的台阶。
脚步声在空旷的山谷中迴荡,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狠狠踩在阴阳家的脸面之上。
“站住!”
一声娇喝陡然炸响,腥风隨之扑面而来。
大门之后,一道妖嬈红影如鬼魅般掠出,悬停在半空;
正是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专司杀伐的大司命。
她身著火红长裙,双手縈绕著诡异的血光,那双手纤细修长,却比世间最锋利的兵器还要致命。
阴阳合手印的气息已然凝聚,杀意凛然。
“六皇子?”
大司命居高临下,狭长的凤眼中满是戏謔与冰冷,
“此乃阴阳家禁地,擅闯者死。”
“你虽是皇子,但在这驪山之上,只讲阴阳家的规矩,不认大秦的律法。”
她接到的指令很明確:
东君受辱,阴阳家震怒,却碍於嬴政的面子不能下死手。
但只要不弄死弄残,狠狠镇压、羞辱一番,替焱妃报仇,便是大功一件。
“给我滚回去!”
厉喝声中,大司命双手结印,轰的一声,一个巨大的血色骷髏手印凭空凝聚,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扑贏墨面门。
这一掌,她用了七成力道,足以让普通宗师胆寒。
可贏墨连眼皮都没眨,脚步甚至没停半分。
“滚?”
他嘴角勾起一抹谢危式的轻蔑,语气淡得像在赶苍蝇,
“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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